子,别太过分”。
肥狱卒顿了顿,显然是没想到他居然敢主动挑事儿!手里拿了一根棍子见金诚此时怒目而视,一棒敲了下来,嘴里吼道:“敢叫老子胖子,你TM的是老子见过最狂的囚犯”。
金诚一介书生,还需要加两个字“文弱”,想退没退得完全,棍子挨到了鼻子,金诚瞬间眼冒金星。
金诚一摸,鼻血都流了出来,嘴里道:“你狠,你等着,老子出去后第一个弄死你,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则你完蛋了”。
肥衙役见他还敢威胁他,这犹如捅了马蜂窝样,他气急败坏地去取钥匙,另外一个衙役在远远看这一幕,也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嘴巴这么厉害,以前吧,进来的人都是很客气,他见这家伙居然还敢如此嚣张,此时见搭档来取钥匙,立即阻止道:“肥老二,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知道他是谁吧”。
肥老二道:“他不就是那金太医的败家子吗,我告诉你有人委托我要好好照顾他,你懂塞”。
“算了,现在上面还不知是什么态度,他刚才已经吃亏了,你别太过分”瘦衙役道。
肥狱卒停了手,心道不急不急,慢慢来呗。
这还吃得下,继续饿,现在基本上是眼冒金星,嘴巴狠也没用,现在是完全体会了人为刀殂我为鱼肉这个词儿的深层次含义,现在鼻子继续留血,也不知道有没有骨折,没有办法,只有把衣服撕一块胡乱塞住,前面塞住了,鼻子和咽喉是相通的血又往咽喉灌。
这个惨!自己又撕了一块更大的衣服,往里面塞,血才止住,只是此时看上去有些搞笑,一个鼻子出气,一个鼻子塞满了衣服。
邻山县知县府。
邻山县知县姓牛,名字叫牛汉,儿子牛海,师爷三人正在翻看金府五味丸账本。
牛知县道:“师爷,这么晚了,你把喊过来干嘛,就为了看这个账本啊”。
师爷是一个儒生模样的人,姓赵,约莫50岁上下年纪,本是一个老秀才,精通笔墨算珠,已经在牛府工作了三十多年,以前本是牛府的管家,时间一长,发现仅仅当管家有些大材小用了,索性给了弄了个师爷编制兼牛府管家,关系可见一斑。
师爷一边用口水沾了沾,眯着小眼,然后还在算盘上判了盘算珠,说道:“老爷,首先我也以为是海少爷那朋友陈夏无事找事做,受了欺负来告一状,然后我们也就象征性地关两天象征性地处罚下,毕竟这金家也是大户,还是朝廷命官,虽然现在是暂停职务,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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