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两个人急急地挤了进来,金诚此时正站在病人前面,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金诚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前几日嚣张地赵师爷,他身后跟着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人,看他手里提的箱子,判断出他应该是请来的医生。
赵头领大声道:“夫人,我请了京城的马医生,也请他帮忙看看”。
哦!原来是从京城请来了专家啊。
马医生也是摇头晃脑地检查了一番,摸了半天脉。
金诚看他那摇头晃脑的,半天不放一个屁,都为他着急。
马医生一锤定音道:“危,过不了今晚,脾脏破裂”。
赵师爷,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怔得说不出话。
金诚心道,这个砖家不仅仅是搬砖的,还是有点实力的,居然和自己判断的一样。
老妇人更是惨,刚才还有一点希望地曙光,现在又被这京城来的专家再判一次死刑,上前抓住京城来的专家的手道:“马神医,请您救救我儿啊”。
马医生摸了摸胡子又摇了摇头道:“老朽无能为力,赶快准备后事吧”。
金诚就知道他会这样说,自己倒还开始着急了,想着上前说自己能救,但是想着昨日死了的兔子,感觉自己手术技术还不是很过关,心里还是有些打鼓,但是不出面相救吧,这良心又过不去,主要是自己说能救,这里站的人怕只有一芳师妹可能相信,其他人应该是坚决不信,所以这也是一个问题。
赵师爷此时已经没有了那日的嚣张,起身为患者擦了擦冷汗,嘴里安慰道:“孩儿,父亲也是无能为力啊,我们临山县最好的医生和京城最好的医生都请来了,莫怪父母啊”。
母亲此时已经伤心欲绝。
纨绔子弟牛海都眼睛湿润了。
马医生见是这种情况,同陈老医生寒暄了两句告急急地告辞离去。
人一伤心就容易乱方寸,老妇人此时已经完全忘记金诚说可以救人这个梗了,只顾着哭去了。
陈桃见京城来的名医都说病人没救了,更不敢开口说金诚能救,父亲刚才也已经明确要她别害金诚,所以也不默默不作声。
牛海刚才见金诚进来对病人胡乱摸一通,说病人过不了今晚,没想到京城来的那个名医居然是不谋而合,这就不得不对他另眼相看了,此时见金诚站在旁边脸色阴晴不定,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刚才陈桃说他能救,试探性问道:“诚老弟,刚才陈桃姑娘说你能救,请问赵大哥还有没有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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