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没有师傅,你倒是说你这救人技术是哪里学的,真是太神奇了,我告诉父亲,他是定然不信的”。
金诚心想这又来了,知道一个要解释一个,只得继续撒谎道:“我以前得到了一本古书,上面介绍了好多救人方法,不过可惜那本书后来搞丢了”。
陈桃道:“那你说说,上次那个腹腔出血的病人是如何救治的”。
金诚巴拉巴拉地把上次脾脏破裂的病人救治过程简单讲了一遍。
陈桃又问了五味丸的一些事情,金诚都一一做了回答。
金诚把她的一些困惑解释完了,自己心里也有一个困惑就是她父亲陈老医生说要来,但是一直没有看到,问道:“我倒奇怪,你父亲说要来,怎么没来啊”。
“你还说呢,都是怪你,我哥哥今天早晨回家就发高烧,重感冒,父亲在家照顾他,现在两个诊所都是父亲的徒弟在坐诊”陈桃蹙眉道。
金诚有些尴尬,喏喏道:“没想到你哥,身体如此不堪一击,可惜了我的衣服和鞋子”。
陈桃道:“金大哥,你也是,明明我哥对你有成见,你还去害他,他给我说了,他说坐牢确实不怪你,但是那狱头假装犯人去打他一顿,这定是你出的馊主意,他现在对你恨之入骨”。
金诚心道他本来当天就可以放出来的,让他多住一晚,感受下冬夜寒冷的水牢,自己也是功不可没,但是这个不能往自己身上揽啊,尴尬道:“确实不应该,这个也不一定吧,你也看到了,那个新上任的头领之前和我也认识,在那马头领前面他还配合我演出了绝妙的双簧啊,他是我的卧底嘛,所以在牢里面他和我勾肩搭背也是情理之中,你当时也在场”。
“好了,你别否认了好不好,今天下午,我师弟带信过来都给我说了,我哥给那里的一个狱头二十两银子,那狱头讲了,就是你出钱让他们进去打了他一顿,你那个所谓的卧底,把我哥收拾舒服了,还买了好多酒肉在牢里面畅饮,不然你咋会在牢里遇得到他”陈桃不紧不慢道,原来他父亲照顾他哥,但是又担心这个阑尾炎病人所以派师弟过来了解情况。
金诚无语,心道:做好人难,做坏人也好难,自己感觉不是做坏人的料,自己感觉安排得天衣无缝,居然都被发现了,哪曾想还是破绽百出,还好他们不知道他多坐一天牢也有自己的功劳,不然,自己做一次坏人真TM也太失败了,说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使坏了,我也想和你哥握手言和,只是他一直抓着我不放嘛”。
“他毕竟是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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