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扬惯了,您千万别见怪”病人道。
金诚通过问诊发现他起初口咽热痛,烦热,剧烈腹痛,剧烈腹泻,感觉和一般痢疾、感染性腹泻还是有些区别,就算是一般性的感染性腹泻,这么多良医不可能治不好,除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
金诚好奇道:“那家里还有妾室吗”心道这样的妾在他家应该日子难过。
病人苦笑道:“说起都烦躁,你说说一个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吧,偏偏我家那个母老虎是醋坛子,硬不让我纳妾,上个月好说歹说纳了一房妾,每星期也就允许我去睡一晚上,您说说我有多惨”。
金诚感同身受不起来,自己字典里都是一夫一妻制,想着能让你睡一晚上应该也不错吧,呵呵笑道:“那你说说那发病那一晚的情况”。
病人娓娓道来道:“那天我印象特别深,那天刚好是星期六,前一天晚上我在酒楼吃了不少酒,醉醺醺地到了我妾的房间,一夜都睡在了那里,这个母老虎派丫鬟来催促了几次,我也没理她,第二日,她像发了疯一样,说什么每星期只允许去一次,这星期你居然敢去了两次...和我一通吵,后来我情急之下对她吼道:你平时嚣张惯了,你再跟老子胡闹,我一纸把你休了,哪曾想吃了晚饭后,我就一泄不起了,真够悲催的”。
金诚问道:“那你说说那晚吃了什么东西”。
“具体吃的什么我忘了,但是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吃了后不到一个时辰就上吐下泻,停都停不下来,我以前一百四十斤,现在只有一百斤了”病人道。
金诚一听,结合患者临床病症,自己猜测这里面是不是另有隐情,大胆猜测一番,会不会是你家的恶婆娘害你啊,这没有证据,自己也不敢胡乱说一通。
又好奇道:“那你家里是谁管钱啊”。
病人可怜兮兮道:“也是母老虎管,我们那管家也是她的一个远方亲戚,我在家这日子也难过,想自己用点钱有时候还要求爹爹哭奶奶”。
金诚心道:经济决定上层建筑,没有钱哪有话语权,呵呵道:“你这也太惨了”心道你那妾也够惨。
“可不是吗,我以前就开了个布庄,自己管钱,日子也还悠哉乐哉,家里那位嫁过来后,从娘家带了些银子过来,买了个店铺,然后又扩大经营规模,钱倒是赚到了,但是到我兜里的钱没了,还不如以前赚点小钱呢”。
金诚道:“你把那管家辞退不就得了”。
“说得轻巧,现在夫人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是因为有了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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