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如此火爆啊,你这里如此冷清啊”。
黄医生尴尬道:“确实如此,金实师弟经营有方,他生意越好,我这里越差,老百姓都到他那里去排队了,哪还记得我”。
“啊,你师弟叫什么?”金诚一听只差没吐血,这个家伙的名字居然也叫金实,自己后世现代害死自己师妹的师哥也叫金实,难道这世界上居然有如此巧的事儿。
黄医生神色黯淡道:“金公子,他叫金实啊,和您一个姓,诚实的实”。
金诚本来是不想管闲事,听了这个名字后,自己心情波澜起伏,心道你叫什么不好,居然叫金实,把桌子一拍道:“你说说你师弟”。
黄医生和一芳吓了一跳。
一芳道:“师哥,他叫金实,你拍桌子干嘛”。
金诚望着一芳道:“是你们金家亲戚吗”。
一芳尴尬笑道:“算是吧”。
金诚汗!急道:“那到底是算还是不算啊师妹”。
一芳道:“那个金实吧,是我们同族的一个堂哥,但是离得比较远,出了五福外,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以前他和我们金家没有走动,好像在他十岁的时候父母相继暴病而亡后成了孤儿,后来怎么样了,我也搞不清,怎么成了黄医生的师哥更是搞不清”
“不过最近几年和我们金家走得比较近”她强调道。
金诚心道真是冤家路窄啊,世界上那么多名字你不叫,你偏偏要叫金实,想着后世他害死了自己心爱的师妹,听着这个名字,心理难受得紧,急道:“黄医生,你说说他的情况”。
黄医生显然不是太想说自己的故事,尴尬道:“金公子,我...我这事儿都不是好事,不耽误您宝贵时间了”。
金诚道:“黄医生,这样讲吧,据我所知,你已经半年没有缴纳房租了,经营很艰难”。
“不满您说,十几年都是如此,陈县令是父亲的故交一直对我照顾,但是您放心,租金我一定会补上”黄医生黯然道,现在陈县令走了,自己还是要打点亲情牌。
一芳道:“这么多年了,你生意不好,换一个位置嘛,对面生意越好,你这越难做”。
黄医生尴尬道:“我...在这里习惯了,何况师兄家也在斜对面不远”。
一芳好奇道:“我懂事起就没看到几个病人进你这诊所来,我记得你经常坐在门口望着你师哥的家门口,你这是为了啥啊”。
黄医生喏喏道:“不为了啥,就是习惯了”说完满脸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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