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来为你说情,立即佯装诚恳道:“伯父请明示,晚侄该如何做”。
金令丞见敲打得差不多了,加重语气道:“有人希望你休书一封把那师妹休了,让她回到他师弟身边,你酌情办了吧”。
金实如鲠在喉,筷子准备夹一块鸡肉,鸡肉掉了下去,再次回到了盘子里面,尴尬道:“只是我夫人未曾犯错,休了她也无从说起啊”。
言外之意,他不想休妻!
令丞知道他会这样说,冷冷道:“同情你师弟的人你惹不起,他斟酌着尽快办理吧!你是聪明人,很多事情说得太直白了就不配喊我伯父了”。
金实再次敬了一杯酒,知道自己该离开了,说道:“伯父放心,既然您开口了,我定会妥善处理”。
令丞把红包再次摸了摸道:“晚侄!人生在世,无外乎钱权,但是她们又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所以更要学会珍惜眼下拥有的,你再好好衡量下,酒我收下,这个就冲抵门面费用算了”。
金实告辞离开。
金实踉踉跄跄回到府上,心里难受得紧,走到妾室苏艳艳的房间,把门一推。
门吱呀一声开了,丫鬟见是老爷回来,上前道:“老爷回来了”。
金实不搭理,走到桌边。
苏艳艳见他满脸通红,以为是喝酒喝多了,把丫鬟支开,亲自上前服侍起来。
金实暗生闷气不做声,喝了一口苏艳艳端来的姜茶,把杯子往桌上一丢道:“气煞我也”。
苏艳艳弱声道:“夫君你不是去了令丞家吗,为啥吃了一肚子火回来”。
苏艳艳,年芳二十五,美貌与智慧并存,人不但沉鱼落雁,把金家上下打理得也是井井有条,虽说是妾,在金家基本上行使的正妻的权力,深得金实的宠爱,自己的一个妹妹叫苏笑笑,也是金诚前几天调戏的那个美女医生,从小喜欢学医,从十岁起一直在姐夫家中长大,这次医药学院考试拔得头筹,以第一名考入,按照姐姐的安排,学有所成后也是要嫁给自己夫君做妾的,论姿色比姐姐更上一层楼、聪明伶俐,目前年纪只有十五岁,又考上了医药学院,金实还没得及采摘。
金实狠狠道:“夫人,鸿门宴呢,你以为是啥,我开始还奇怪了,他一个四品大员找我干嘛”。
苏艳艳急道:“那找夫君您干嘛啊”。
“为了刘芳菲那个贱人,他居然是为她说情,要我休了她,把她还给黄天文,你说我这口恶气如何咽得下”金实又喝了一口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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