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问出了七八个为什么?
金诚表示头大,但也不想扫她的兴,把外科学的一些东西、解剖学的一些东西都给她一一做了解答,甚至还在宣纸上写写画画,把今天这个胆囊给她画了出来。
关键是,医学知识是浩瀚的,这一下哪能收住。
两人叽叽呱呱直到深夜。
直到伊人打了个哈欠。
金诚提醒道:“太晚了,师妹,你是回去睡呢还是和我睡?”说完望着伊人那双略显疲惫的眼睛。
“滚!想得美!那我去睡了”伊人嗔怒道。
虽是气话,但是那种戏谑的语言露出了以往发脾气不一样的气息,只是这种感觉稍纵即逝,但是金诚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金诚甚是开心,至于眼前这个美人儿,几千年来都不曾有什么变化,自己对她是了解的,要说她了解自己,今晚算是一个开端吧,至少金诚是这样认为的。
后世现代,他放手给了金实,诸多原因,她得了抑郁症,郁郁而终,现在她又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无论如何,他是不会放手的
,无论多大代价,他都愿意出。
前几日,自己和桂玉讲爱一个人就给要放手、就让他幸福,话虽然这样说!
金诚是不赞同的,他信奉的原则是:爱她!就应该把她牢牢抓在自己手里,说什么别人给她幸福,老子就放手,这是扯淡,爱情里,他只相信自己,这是血的教训。
胡思乱想中,金诚也沉沉睡去。
早上醒来,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
现在是初春。
窗户外是一片山林,再远一点,就是青云山了,浓郁的树林,表面覆盖了一层嫩绿,偶尔有几颗枫树显得尤为婀娜。
近处,几树光秃秃的,上面镶嵌了粉红色花骨朵,有些花儿已经开放争艳,大部分还打着朵儿,金诚看了半天,也叫不出那是什么花,叶子稀少倒还成了她的特点。
乍暖还寒。
金诚感受到了一些初春的凉意,把外套披在了身上。
这些衣服,他不太习惯。
毕竟知画没有在身边,有些诸多不便,人就这样,照顾你的人、关心你的人,在你身边久了,变成了一种习惯,你不太会觉得她的重要。
她突然不在身边,你才知道她的好!
自己又何尝不是,以前起床,知画会坐在桌子边上绣花或纳鞋底,当金诚醒了。
她会说一句:“醒了?公子!”看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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