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了点头,方才与宣朗一起出门采买。宣朗这是以公示人,咱们一块去,让你看着,买的食物没有下手脚,可见宣朗的为人处世。
林五这时也缓了过来,上来对谭三道:“你这位兄弟武艺好生了得,我可是勉强抵挡呀!”
谭三哈哈一笑:“我家兄弟从小在街上厮混,打架无数,惹是生非!如有得罪,还请见谅呀!”
“看你说的,也有我们的不是,此事到此为止,再也休提!如何?”林五看了看陈勇说道。
几人在一起坐了,说着街面上的奇闻趣事,说着说着,说道为什么受伤的事。林五就说到:“哎!前阵子路过长安城,真是惨不忍睹呀!屋顶全拆,皇城不见!你们一路过来,也看到了吧?”
“是呀,曾经的繁华不在了!”谭三应道。
林五又叹气说道:“那一次,我们正走着,过来几个骑着马的兵丁,闻听我们感慨皇帝被掳,长安被拆,就骂我们是妄论国事,还骂我们是乱臣贼子!兄弟一听当然不愿意呀!就与他们争吵起来,这才知道,原来,原来,昭宗皇帝已经被朱温老儿斩杀在黄河岸边了,尽杀皇族,杀朝廷三十余位重臣!兄弟一听之下,气急,就与他们厮杀起来,结果,兄弟们被杀五人,伤了三人!”说罢,擦了擦眼泪道:“虽打赢了,但我兄弟却没了,真是后悔呀!”
谭三闻听此言,只觉得头一片眩晕,天旋地转,手扶额头道:“什么,这,这,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我们抓了他们一个活口,此人是朱温禁军,严刑拷打之下定然所言非虚!另外,已经让昭宗皇帝的第九子十三岁的李祝继位了!”林五闷声道。
谭三此时已经缓过来了,沉声道:“朱温竟如此歹毒,有朝一日,必不得好死!”
宣朗此时已与那人买了酒菜说说笑笑的过来,却见是几只烤的焦黄的野鸡,还有几条烤的焦黄的鲤鱼,还有几坛酒。
十几人聚做一团,说说江湖事,谈谈江湖情!疤脸与陈勇握手言和,也是拼酒拼的双双醉倒!就这样,直喝到酒尽,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早,谢青早早过来通知,已经疏通好了,午时通关。
众人赶紧拉马套车,整理行装,赶车的都是随车步行,走起来可以坐车,而护卫都是骑马。
谭三几人,每人都有一匹马,把行李放在大车上。一众车队浩浩荡荡向渡口而去。
虽是早早就赶到渡口,可没想到却依然是人山人海,有的人干脆就在渡口露宿,期望能早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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