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北上,和朱武合兵一处,共同对抗陈勇,同时调磁州、邢州各出兵两万前出一百里扎营以牵制晋阳,我就不信他陈勇不退兵!”
容清道:“可是军饷怎么办呢,咱们钱可是不多了,可得省着点用!”
朱友珪对他本来就有气,见他这么说,就不悦道:“咱们还有多少钱,你问朕,还是应该朕问你呢!”
容清答道:“皇帝上次朝会,可是说咱们将要迁都,可是留了三百万的白银不让动用,那现在的确是不多了,能够用的也就是一包七十万两,这些钱只要发下去,那咱们可就真的没有了!”
朱友珪者才想起来,的确是有这么个事,当时向着迁都汴州呢,就留了点钱,可谁知道偌大的大梁国也不过就是不到五百万两的银子,这能干什么的呀!
兵部尚书马春义说道:“咱们的军械也是不够,自从这个庞师古驻守函谷关以来,一匹马都没有进入洛阳,这样下去,再打上几仗,咱们就连马都没有了!”
接着又说道“庞师古自从驻守函谷关以来,就不再接受洛阳的命令了,只认朱友文,能不能调动得了还是两说呢!”
这个事情,在场的都知道,也都没有办法,人家已经不从朝廷领物资已经军饷了,谁会听你们的话。
朱友珪有点头疼,不由得又看向朱珍,朱珍也是头疼,道:“在下一道圣旨,升他为河东道行军大总管,让他节制朱武不就行了吗!”
容清心里暗骂“你个老不死的,这不是拆自己女婿的台吗!”
想了想就出班说道:“皇上,这样不妥呀,函谷关至关重要,从此处调兵,并非良策!”
朱珍就是等这个老狐狸站出来说话呢,不由嘲讽道:“那你说,让谁去合适,又调哪里的兵可行,你倒是说说!”
容清微微一笑道:“我只是说不妥而已,至于调哪里的兵,只有兵部做主,那里轮得到我说话呢!”
这意思就是说,你是干什么的,也不问问人家兵部的意思,你就大手一挥调这里,调那里的,你眼里有没有人家兵部了!
这就是给兵部马春义争权,马春义果然站出来说道:“臣也认为庞师古不太合适,他现在已经把自己当成朱友文的人了,咱们下一道命令容易,可要是人家不听,也太丢人了吧!”
他的这句话,倒是说到了朱友珪的心眼里,自己和这个朱友文现在是井水不犯河水,可真的调动他的人手,要是他同意也就算了,要是不同意,自己这个皇帝那里还有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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