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奏章递上去,只要皇上发话,就不信他们不来赎买他们的东西。”
“真的?”
“当然是真的!谁要是来得晚或是不来,咱们还要收保管费,本王就不信他们要钱不要面子。”
陆晏这个时候才觉得,马从这个王爷可是有些腹黑呀!
等刘欣悦头晕脑胀起身的时候,马从已经把奏章写好,并且已经派人快马送走了,他进来行礼的时候,就看到二人正凑在一起商量什么,说一句还往案子上的纸上写点什么。
他行过礼,就站在一边也不敢问,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面前二人,陆晏写完之后,拿起来将纸上的字吹了一遍,看看大致干了,就递给了他。
刘欣悦狐疑的接过来,仔细看完,竟是漏出一副半惊半喜的神色来,他拿着这张纸问道:“刺史大人真的要将这事,让罪官去做?”
“当然了,我们已经决定了!你有没有信心做成呢!”
“有,只要是王爷和陆大人给罪官撑腰,就没有罪官不敢做的。”刘欣悦强自作出一副勇敢的模样,梗着脖子看着面前二人。
陆晏笑道:“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不用我说,你应该也知道对于浏阳的意义,希望你讲这件事做的圆满一点。”
刘欣悦看看马从,再看看陆晏,心里笃定这俩人不是在开玩笑,当即是拍着胸口答应下来,只是又有些犹豫地说道:“那罪官以什么名义主持这件事呢!”
陆晏一愣,想想也是,他一个罪官,没有正式的身份,还真不好出面对峙皇庄,看看身旁的马从,马从当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呵呵一笑说道:“你就暂任司马一职吧!”
刘欣悦根本就不在乎什么官职,只要能找那些欺负自己多少年的那些皇庄,想想都有些兴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呀!
刘欣悦对于浏阳的事情极其熟悉,根本就不用吩咐,他就出去组织人抄写这道文书了,陆晏看着高高兴兴出去办事的刘欣悦,心里觉得身边有这么个人也不错。
府衙附近的流云秀,是一家勾栏,也就是凭借歌舞乐器取悦客人的地方,来这里消费的客人,非富即贵,一般人根本就连门都不敢进,自从陆晏清理浏阳皇庄以来,周边的十几家勾栏都撤回乐潭州。
最后就只有这一家留了下来,他的主子是皇子马希萼,他这家留下来不是为了赚钱,就为了掌控浏阳的自己人。
他旁边空出来的那么多的房子,现在竟是被各家潭州来的货商或租或买了下来,紧邻它的就是一家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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