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藏在药铺中假扮郎中,客栈那人直接找的就是他,让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这亲兵是假扮的郎中,那里会什么看病,看着对面坐着的那名商人打扮的人,心中就知道这是对方对自己的试探,无奈的他只能是给对方把脉。
可是把脉之后,他觉得对方弹跳有力,在看那人的模样也是脸色红润,根本就不像是个有病的人,于是乎,他就计上心来。
“你不是本地人吧?”
“不是,是来此做生意的,刚才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
那亲兵不会看病,可是看过的病可是不少,郎中们一般会问什么,又是怎么把脉,还是知道一点的,他看过那人的舌头,又换过手把完脉之后,才说道:“你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水土不服!要是不想花钱买药,只是多喝点水加上一些当地的土一起喝下即可,要是想吃药也行,只是这服药价格可是不低!”
那人根本就没有病,别说让他喝带土得水了,就是这服药,他也不愿意喝,谁知道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人只能是装着沉吟了一下,才说道:“谢谢先生,我还是回去喝点水就算了!”
这亲兵自然是心里高兴,但表面却是装着不悦说道:“喝水太慢了,而且效果也不好,还是开上两副药,好的也会快一点!”
那人却是说道:“出门在外,还是回去喝水就是了,要太贵也买不起呀!”
“不贵,不贵,只要三两银子!”
那人扭头就走,还不贵呢!三两银子,能吃过少红烧肉,也太欺负人了吧!
见那人走了,亲兵却是瘫坐在了椅子里,他是真的感到浑身无力,这不是害怕,是担心把这人惊了,不能一次性全部抓到这些潜伏在浏阳的敌人探子。
这人回到也根本就没有回客栈,只是去了全面的流云楼,坐到一个靠窗的位置,又是酒又是红烧肉的,美美的吃了一顿,这才一晃一晃的回了客栈。
流云楼也能住宿,只是这人并不在流云楼住,跟踪他的人立刻就判断这人的经济条件估计也不是很好的。
那人回到客栈之后,就不在外出了,这只是一间小客栈,价格或是位置可能是这人选择这里的原因,这里的房费很便宜,十天只要三两银子,而且还供应全天的饮食。
只是这里比较偏僻,而且还和那一间货栈离得不是太远,甚至监视的人觉得,从货栈就可以看到这人租住的窗户。
果然,那人进去不久,就将窗户打开了,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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