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主坐上,刘星则是坐在下首,见到刘管事进来,袁彬笑着问道:“刘大人则是有什么事情吗?”
刘管事看了看他们两人的神色,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老朽有罪,特来请两位大人治罪!”
刘星一愣,随即看向袁彬,袁彬也是有些错愕,随口问道:“哦……,罪?什么罪?刘管事做事一向谨慎,而且还是坚守边疆的官员楷模,何罪之有?”
刘管事听到袁彬这么说,就更是尴尬,只是在略微犹豫之后,还是坚持说道:“我这个管事是个假的!”
“啊……!”
“此话怎讲?”
“两位大人,我真名刘向中,乃是潭州项家后人,因为得罪了大哥刘向东,就从潭州流落到此,本来只是因为避难,就想找个安稳的处所容身。
谁曾想碰到碰到逃官的管事刘管事重病,也就尽心尽力的照顾了一段时间,在他渐渐好转的时候,我就想着他反正是逃官,不如借他的身份隐藏自身。
就用五十两银子将他的官凭印信买了过来,到了这里之后,一做就是十几年,现如今,我觉得我就是那个真的刘管事。”
说到这里,刘向中已经死泪流满面了,袁彬看着哽咽的说不出话的刘向中,有些无奈的看向了一旁的刘星,可是刘星竟然张着大嘴,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
袁彬他们俩知道,唐昭宗时代到了最后,这些官员不是投降了朱温,就是成为独霸一方的诸侯,而更多的却是手中无柄无权的底层官员选择了逃跑。
既不愿意为朱温此等乱臣贼子服务,又不被诸侯们接受,就算是想低头做个跑腿的小官,根本就没有人要,而刘管事这样的边关,或是偏僻一些的部族聚集在一起的地方,逃官的现象就更多了。
袁彬和刘星对这个情况是知道的,可却是从来也没有碰到过这种事,现如今自己面前,真实的站着一个老者,他说自己不是逃官,而是顶替他人再次坚持了十几年,这就让袁彬二人很是诧异了。
别人都是逃跑,跑的越远越好,唯恐被当地部族找到,在他们身上发泄曾经官府给他们受的鸟气。
可是这位刘向中,竟然是向别人买了个身份在此隐居,虽然他是为了躲避灾祸,可是他的坚持,也注定向世人证明了大唐再此曾经的拥有和统治。
袁彬心里对这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他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事实证明这位自称潭州刘向中的人,不仅是将官驿坚持了下来,而且将官驿建设的也很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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