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阵盘之中消失不见,只剩下孤零零一个血色阵盘在地上。
继而向上方一抓,嗡然响动中,金色光幕随之消散,一团金芒没入其袖口之中消失不见。
长身而起,走到临窗之处,轻轻打开窗棂,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王墨缓缓吐出胸中的积郁之气,周身一股煞气因而不发。
太阳穴处凸凸直跳,几道隐晦的青筋暴起,纵然其面色平静,但其紧握的双拳,显然昭示着他内心的情绪。
“好好好!”
蓦地,王墨连吐三个好字,一字一顿,仿似随着这句话的说出,其心中的暴怒都散去了一般,周身那隐晦的煞气,也是消失不见。
但其双眸中的寒芒,却是令人望之毛骨悚然,俨然是将怒气压抑到了心底深处,只待一个契机,便会爆发开来。
隐隐间,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来回晃了晃手腕,眼神也最终平静下来,没有了之前慑人的寒芒。
咿咻!
双狐在角落处,似是察觉到王墨心情不佳,几个纵身来到近前,灵动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似乎在安慰他一般。
“呼,没事,只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王墨垂首,看着双狐,心头隐隐记起当年之事。
两者当年可以不计前嫌的救助他这将其子掳走的‘敌人’,事后还悉心照料,纵然蓝瞳在事后狠狠教训戏耍了他,纵然那是它们雪银狐传承的宗旨所在。
这一切的一切,令王墨心下感叹,为何人与兽,差距就这么大呢?
同样是为他所救的碧芸馨,再次相遇之时,竟然如没事人一般,连水若涵当年的事情一丝一毫都不告诉他。
时隔百年,当年的少女此时已然是结丹宗师,再也不是当年逼着水若涵叫自己‘姑姑’的小丫头了。
或许,人心都是变的!
没来由的,王墨心下发出一声无息的感慨,目光落在双狐身上。
神识扫过两者周身的情形,失去了妖丹,纵然此时再次凝结出了妖核,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对于曾经的三阶妖兽而言,其脆弱的妖核已然承载不起三阶肉身的负担,渐渐生出的老态,这是本源严重缺失的表象。
“是该做些甚么的时候了!”
想及当年与双狐的相处,王墨渐渐冷却的心生出了一丝暖意,驱散了那因为付出却换来欺骗的伤害而生的寒意,一手缓缓拂过两者松软柔顺的毛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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