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摸了摸怀中,自己那块随身携带的玉佩竟已化作了碎末。苦笑一声,唐亦风自语道:“爹娘,你们留给我的这块玉,竟救了我一命。”
玉佩碎裂,唐亦风又摸了摸胸口,那封外皮暗红色的信还在,这是那封与林嫣的婚书,如今也算是爹娘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了。
唐亦风轻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了自己师傅公孙博为自己订的那门亲事。赵玉,那个姿色尚可,会点武功,家族强大的少女,若自己能中个状元或是榜眼,当个知府或是大学士,看着倒是与自己挺合适,只可惜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朝廷黑暗,自己永远不可能在唐朝考取上功名,永远实现不了治国齐家平天下的宏图。
而赵玉,喜欢的是她师兄,喜欢的是跟随仗剑走天涯的英雄。两人根本不可能走到一起。唐亦风突然间觉得,民间指腹为婚这种事,实在是不靠谱。
缓缓站起身来,朝屋外走去,唐亦风已是记不清自己修炼万剑归宗有多少时日了,只知自己腹中着实饥饿。看了一眼四周,唐亦风心生疑惑,竟不见楚幽月的身影。唐亦风忍不住喊了一声:“师姐?你在吗?”
整个无为峰一片寂静。唐亦风突然心生一阵落寞,看了一眼楚幽月平日里居住的茅屋,此刻那屋内空空无人。唐亦风朝着那屋内走去,只见茅屋内什么也没有留下,地上却有一封拆开的信纸。
唐亦风躬身捡起那张信纸,只见上面写着:
幽月:
老父只怕时日无多,你上昊天宗学艺多年,有太白兄照料,我心甚安,只是这些年,我身患绝症,一直未曾告诉你,怕耽误你学艺。如今终不可治,再难操家中大业,如今只盼一事,便是再见月儿你一面,你弟年幼,难挡一面,家族兴旺,终要落于你肩。速回云州,为父死也瞑目了。
楚怀
唐亦风读到此处,哀叹一声道:“原来如此,师姐的父亲得了重病,只怕时日不多,所以回云州老家了。”唐亦风将那书信放在了木桌之上,朝着门外走去,看着天上云卷云舒,清风徐来,心中生出无限惆怅。
突然间,他感觉到一丝不妙,又回到了楚幽月的房中,拿起木桌上的书信,仔细读了一遍,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终于,他将目光定在了署名上。总感觉哪里不对,原来问题在这里。这楚怀二字右方,还有印章。那印章在书信上留下的四个字是“楚怀之印”。
唐亦风自语道:“楚怀之印,奇怪,父亲给自己姑娘写信,留公用的印章干嘛?岂不显得生分。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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