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吞吐着冰柜里冒出的白气,刻意沉吟片刻后才微笑道,“就士多啤梨喽,几多钱呀?”
男孩很快从冰块中取出一个装有草莓口味冰激凌的签筒,插上勺子后递到苏敬贤手上:“多谢老板,承惠六个仙(六分钱),食完还筒五个仙。”
苏敬贤接过签筒,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十元港币放在冰柜车上,冲男孩微微一笑:“不使找,多出的钱当哥哥请你饮糖水。”
看着冰柜车上崭新的十元港币,男孩掐着胳膊,反复确认不是在做梦后,这才推着冰柜车千恩万谢离开。
坐在车里,苏敬贤用勺子舀着草莓冰坨,不时抬头往天上望一眼。
十多分钟后,一架飞机呼啸着从九龙城寨上空掠过,缓缓降落在机场跑道。
苏敬贤拿着还剩一半冰块的签筒下车,将签筒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甩了甩手跟着接机人群往机场大厅走去。
机场通道,为数不多的白人面孔中,身材挺拔的汤普森尤为瞩目。
“欢迎来到香港,不过威廉先生没告诉你这两天香港的天气吗?”和汤普森拥抱一下,苏敬贤拍了拍他身上笔挺的西装外套,咧嘴笑道。
汤普森重新提起行李箱,跟在苏敬贤身后,才一走出机场大厅,就用英语抱怨道:“我在飞机降落时,就已经开始后悔没有带上我的超短裤,这该死的天气!”
“这里是香港,男人穿超短裤会被当作变态,不带也好。”苏敬贤笑着回应一句,带着汤普森来到车前,将行李箱放在车尾,等他坐在副驾驶位上,这才发动汽车问道,“美国那边怎么样?”
汤普森一边脱着西装外套,一边摇头开口:“我不知道你是问哪一方面?不过说实话,无论是工作还是我的个人生活,都他妈的糟糕透了!”
苏敬贤放慢车速,扭过脸看了汤普森一眼,又将目光放在前方路段。
“先说说我的事吧,其实也和工作有关。你一定想不到,我在美国被女权保护协会的女疯子们告上了法庭,她们居然说我们的杂志怂恿女性做出不良举动?去他妈的!那群女疯子和男人在床上‘法国式sex’的时候可没有想过这些。”汤普森将脱下的西服外套叠好,随手扔在后座,“不过你猜怎么着?法律还是公正的,他们判决我无罪,而且让组织活动的女头目赔偿了二十美元给我,二十美元?还不够我的新车做一次保养。”
苏敬贤听着汤普森的抱怨,目不斜视地笑笑:“还算不错,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我们的杂志受到法律保护,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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