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他们肯定是来做一些不好的研究,才会找这么偏僻的地方,具体我也不清楚,哎快走了,都下雨了。”说着说着天空就下了点滴小雨,徐长卿把篓子顶在言一桐头顶遮雨。
“哎等下就下大了,我们去那避避。”言一桐抬头看到那团乌云飘了过来,下山是赶不及了。
待他们跑进一间小茅屋时,暴雨如倾盘般紧跟着他们身后砸下。
小茅屋常年失修,破烂简陋,勉强还能遮蔽风雨,好在经常会有采药人或猎人短暂留宿,干柴堆都是现成的。
乌云沉沉,飞禽散去,走兽哀嚎,狂风刮得树林左右摆动,发出巨大的声响,格外惊悚。
又是这间茅草房,言一桐仰头望着破烂屋檐滑下的雨柱愣神。
当时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天,同样听到一群乱杂的皮鞋脚步声,她转头问徐长卿:“这里几个月前是不是就出现了这些人?”
“好像是挺早了,上次你还在家的时候我也遇到过,就是一群穿西装的人,个个长得都很凶的,我还见过他们打人,所以刚刚才躲着点。”
徐长卿拍了拍衣服上的雨珠,山里起码比山下温度还要低十度不止,两人衣服湿了,自然冷得牙齿发颤。
徐长卿转身在茅屋里堆起了干燥的稻草,从兜里翻出打火机生起了火,瞬间茅屋亮堂温暖起来。
“噼噼啪啪”的火苗更是让言一桐想起那个差点被羞辱的夜晚,一阵心寒,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
那个晚上,她真是上演了一场“农夫与蛇”的经典故事了。
当时她赶着下山,却被一个受重伤的男人扯住脚,央求着她救他,出于医者仁心,言一桐还是把他拖到这个茅草屋避雨治疗。
那个男人伤痕累累,身体逐渐滚烫,言一桐给他搭了脉,脉弦强弱不一,看来是中了毒导致意识模糊神智不清。
言一桐双手微抖去解开他的衬衣,发现右手手臂脱臼了,较严重的一道约莫二十厘米的刀伤在左肩,伤口深入见骨,肉往外翻,鲜血正不断渗出,附近的皮肤红肿。
她抽出藏在头发里的银针,施针封穴位止血,又把脱臼的手接骨,捣碎刚采的新鲜地锦草敷到这些伤口上,再喂他一颗回阳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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