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一种修罗黑气,嗜血而残忍,像是张着大口等待鬼魂来献祭的魔鬼。
他就看不惯阮素玉这幅天下人都欠了她的模样,继续道。
“阮素玉,当年你是怎么爬上我父亲的床,你都忘了吗?作为一个秘书不安分守己,觊觎不该觊觎的位置,设计我父亲让你生下盛勋廷这个孽种,你有今天,纯属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盛勋爵冷笑地眯起眼睛,唇角掠过一丝嘲讽。
阮素玉听他提起往事,一阵心虚,盛勋廷是怎么来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她敛了敛怒气,压了压心中微乱的心绪,但一想到盛勋爵不过是一届晚辈,凭什么如此质问她。
“你才是孽种!我儿子不是!!”阮素玉这辈子最痛恨别人拿她儿子的身份说事,歇斯底里怒号着。
这时,有医生过来提醒他们,这是医院!要吵架就出去吵,别在这里影响他人。
女保镖忍痛把阮素玉从地上扶起来,坐到长椅上。
阮素玉压着心中的怒火,眼神犀利盯着盛勋爵道:“你知道什么?当年明明是你父亲对我有意,生孩子这种事情是我一个人就能生的吗?他倒好,不让我堕胎,我冒死把孩子生下来了他抢了去,又不管不顾,才把廷儿逼到今天这般田地!
你以为盛鸿泰就是什么好人吗?这头把我送去精神病院,那头就娶了你母亲邵蓉这个贱人,你才是孽种,邵蓉就是个小三!小三懂吗!啊!”
阮素玉被盛勋爵一巴掌拍过来,她又被打跌到地上,右脸迅速肿了起来,这一巴掌,盛勋爵可没手下留情。
“我母亲的名字,你也配叫?”盛勋爵揪着阮素玉的衣领,把她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恶狠狠瞪着她咬牙切齿道,再次把阮素玉像垃圾一样扔到地上。
盛勋爵拍了拍自己的手,一脸嫌弃:“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我母亲的死和你有分毫关系,不然,我保证你死的会更加惨!”
阮素玉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她的手摸进包包里,握住那把女士银手抢,冷然问道:“我再问你一遍,廷儿,到底去哪了?”
盛勋爵眯起了眼,不屑作答。
“你不是想知道,当年你母亲是怎么被骗去那里的被人凌辱的吗?”
“你知道?”盛勋爵幽冷的眼神扫了一眼阮素玉,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眼里。
“哼,难道你们就没怀疑过,当年邵蓉的好闺蜜,也是你父亲的秘书,夏宁吗?”阮素玉冷笑又带着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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