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名之碑。“
“那些都是来刺杀柳生的杀手,他们死后柳生还为他们立了碑,足以证实柳生是难得一见的正义之士。我和柳生先生打了个赌,只要你赢了他便会领路带我们去莱国。在接来你与他的切磋之中,你要虚心请教,这位柳生先生是七剑中的心剑,刚刚他的招数你估计也见过了,交手之后他对你赞不绝口。要知道当年燕轻侯在他身上都讨不到便宜,你作为燕轻侯的徒弟,可不要丢人现眼了。”
赵益歌听后,心中也是诧异,原以为以炎彻的身手完全可以屈服柳生,但没想到炎彻居然让自己和柳生比武,自己何德何能能与燕轻侯一样比肩之人比试。但是炎彻所说之话他纵使有疑虑,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实行。一直以来他都是迷茫的状态,不知道明天该如何度过,如今有人告诉他该怎么样正常的生活,那么就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浑浑噩噩。赵益歌便马上起身,这时柳生也站了起来。
“内人在侧室喂养孩子,为了不影响她们,还请……在下是柳生十郎,还未请教小兄弟的名讳。”
“哪里,在下曾经都是阶下囚,哪有什么名讳,叫我赵益歌便好。”
柳生微笑地点头:“听炎君所说,你是燕轻侯的弟子?”
“不敢自称燕将军的徒弟,燕将军只是传授了点皮毛功夫给我,不敢与他齐名比肩。”
“你倒是很有礼貌,还请移步跟我到楼外空地。”
之后,三人便一同来到了楼下,柳生和赵益歌相隔二十米站在空地上,而炎彻则是坐在台阶上,准备欣赏接下来的较量。在二楼的一户小窗被轻轻推开,柳生的妻子透过缝隙往外面看着。此时她估计很想提醒丈夫注意安全,可惜失语的她只得用娇弱的眼睛看着。柳生也看到了窗户中妻子担忧的眼睛,他对着妻子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赵兄弟真是天赋异禀,在下远远观望便感受到你气宇不凡,从你身上的气量来看境界估计已经在入圣一重之上了。年轻轻轻就有如此大的修为,真是令我羡慕,要知道当年我跟燕轻侯光是到达脱凡三重的境界可就花费了十多年的时间。如今不知轻侯功力几何,今天能与他的弟子交手,也满足了在下多年未见故友的心愿。”
“柳生先生严重了,益歌有学艺不精的地方,还请不要嘲笑家师教导无方,是在下过于愚钝。”
“叙旧之心就暂且放下吧,这样会影响你我的交手。我要告诉你的是,在没有把握之前不要轻易靠近我,在我近身三米的范围里,我守不住剑气,任何物体都会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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