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澄安轻笑一声看向了陆时屿，又转头看向了老树灵。
“你知道你为什么一直无法晋升么？”
“当然是因为没有好时机！唯一的时机已经被破坏了，成仙的契机本来就很难等！”
树灵坚持着自己的说法，但其实，他心里面一直坚持着的想法在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动摇了。
“你能成仙本就是个意外，因为意外你来到了这座小岛上，因为这里灵气浓郁，所以你才有了开悟的机会。”
“当初如果你没有被误伤的话，也不会成仙的，因为你阻止了太多的植物成仙。”
“如果不是你的话，这小岛上会有更多的植物早就成仙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在你帮他裆下那一次伤害之后，你确实有更进一步的机会的。
可是那一次之后，你心里面仇恨的种子就渐渐地生根发芽，你每天日思夜想，一直想要找他报仇。
就像刚刚，如果不是我出现的话，你就要对他下手了不是么？”
“我……”
树灵开口想要解释，但是张了半天嘴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因为这就是他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听到司澄安说的话之后，陆时屿愣住了，他刚刚知道树灵是恨自己的就已经很震惊了。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他刚刚竟然是想要对自己下手的……
“行了，你也不用再说什么了，事已至此，你再想狡辩也没用。”
“呵，动手吧，反正我也已经没有了成仙的机会，报仇也没了希望，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也别装模作样的跟我说这些了，反正你们是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树灵本来就是头发胡子都是白色的。
但是之前陆时屿看着他还觉得他比较有活力，朝气蓬勃的，头发和胡子的颜色并不影响他带给人的感觉。
现在，树灵像是一瞬间就苍老了许多，脸上的皱纹都清晰了不少。
陆时屿有些不忍心，所有的事情毕竟因自己而起，如果不是自己的话，他也不会执着了这么长时间。
对于自己来说，当时过来这座小岛上是最好的选择，因为这里僻静，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但是对于树灵来说，更像是灭顶之灾。
只是司澄安是过来救自己的，肯定也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这里，他要是开口让司澄安放过他的话，总归是有些不好。
就在陆时屿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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