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在座人的脸色,“怎么了?”
“你……”
大伯父皱眉打量她,找不到口子。
薄蓉笑盈盈的,年轻的脸上划过愉悦的笑,长睫微闪,神采动人。
即使是瘦了点,也不损她身为薄家大小姐的气势,“大伯想说什么,尽管说吧,在场的只有我一个小辈,不管您怎么训我,我都是应该要听的。谁让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孤儿呢?”
大伯父哑口,打好的腹稿出不了口。
气氛一时沉寂,慢悠悠地喝着茶,壁上观的二伯父打破了沉默,“蓉蓉,你想差了,伯伯们都是为了你好。”
“怎么个好法?”
“担心你以后的生活。”
“我以后的生活会有什么问题?”
她抿着茶,淡淡地往他们面上一扫,“多少还有积蓄呢,就这幢房子,怎么也值个一千多万!”
这话一出,纷纷坐不住了。
大家盯着她,惊疑不定,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怎么知道要盯着财产了?
这是谁教她的?
难不成是徐美情?
可是徐美情比任何人都要紧张,“蓉蓉,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薄蓉赏猴似地看她变脸,“不就是你,整天在我耳朵边上念叨着这个家值多少钱,爸的积蓄有多少,我就是想装聋,也做不到。”
“怎么可能!”
徐美情差点气得跳起来。
她歪头,饶有兴致地打量这个女人的气急败坏。
因为她对爸爸的凉薄而寒的心,早已经释然了。
这世上总有这样人,也有那样人。
她能做到的,就是让算计一切的人,什么也得不到。
徐美情心虚地对上薄大伯,他脸上果然带了怒意,每个人都拿不赞同的目光看她。
这丫头,分明在套她的话。
她正要怒斥,年轻的小丫头片子突然站起来,她轻盈地晃了一圈,独独站到徐维面前。
徐维的眼珠子差点脱眶。
少女眼里淡淡地飘过鄙夷,面上却还是带着笑,“你们徐家和京市的顾家一直有生意往来,他家现在夭折了一个女儿,顾家想找一个年岁相当,模样相似的替代品。可替代品哪有那么好找,你想了又想,最后就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对不对?”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顾家有钱有势有地位,侄女你要是过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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