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垂下眼眸重重的叹了口气。
彩儿,是爹对不起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辞了,风云兄,你多保重身体。”
顾翌在风云面前不再自称是“朕”,是想让风云觉得,只要风云乖乖听话为他效劳,他就把他当成大哥,最重要的是,他要让他认清,能为风衣彩续命的人,只有他顾翌。
看着顾翌踏门而出的身影,风云的心中顷刻间充满着凉寒,他恨自己,不能替风衣彩揽下所有的病痛,他更恨愧对凝儿,他没有好好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风云悔恨懊恼无比,只要一想起顾翌那张得逞的恶心嘴脸,他的心里就染上熊熊怒火,“砰!”风云一个拳头砸在了桌子间,茶水震荡着,桌子湿了一片。
“风教主?”
顾墨不知何时进到了屋子,他看着眼前略带愤怒但是脸上却无比悲伤的风云,心中十分不解。
“你怎么来了?”
风云抬起眼眸,脸上写满着不屑和厌恶,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喜欢过顾墨,一个自称是自己小女倾慕的意中人。
“我是来找风衣彩的。”
顾墨打开天窗说亮话,没有拐弯抹角,然而风云脸上却突然变得狠厉,“我是不会让你进风神派这个门的,你就别忘想了!”
顾墨一听这话,脸上也愈发严肃冰冷,这和他与顾若白顶嘴的时候若判两人。
“风教主,你何时听说过我要入赘你们风神派?”
风云微微诧异,这风衣彩对他的爱慕他是看在眼里的,以风衣彩平时对他依赖的架势,那样子就像是非他不嫁一般,莫非这小子对自家小女一点感觉都没有?
“你……”
“风教主,我只是想和她见最后一面,见过之后我就会悄悄离开,不再与她有任何交集。”
顾墨说出这话,脸上带着坚定,可黝黑的眼眸却突然黯淡下去,他深知自己心里的声音,如果想让她后半生安稳的度过,就必须让自己狠下心来,需要花光多少勇气,才能让自己的内心死得彻底,犹如一潭死水,失去生机。
当顾若白和自己说起狼区的银针,那包裹着银针的布卷上印着一朵云的时候,他的心就猛然揪了起来,他的脑海里浮现的都是风衣彩天真无邪地俏皮笑脸,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曾经他无意中看到过这个银针的包饰,而那个包饰,曾经出现在风衣彩的闺房里。
他的心慌乱无比,他不愿意去相信她会去想要杀害自己的大哥,也不愿相信那银针是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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