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你觉得有意思的事,怎么会无聊?”
杜鹤离想也不想,回道:“无聊是情绪,有趣是心境,两者无关。”
柳易想了个最坏的结果,问道:“若是我没能把剑练成呢?”
杜鹤离答道:“那就算了,你当我没说过吧!”
柳易觉得新奇,一个只会练剑的武痴竟然想着到处施恩,问道:“这些套路谁教你的啊,你一个武痴,这你都知道,不会又是我爹吧?”
杜鹤离一本正经道:“何先生和我说过,人这一生啊,要多留些香火请,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说起何先生,杜鹤离一脸的神采奕奕。
柳易用看地主家傻儿子的眼神看了杜鹤离一眼,问道:“这你也信?”
杜鹤离点头,“信啊,何先生说的很多话都有道理,后面他还说高门大派中的香火请越用越少,贩夫走卒间的香火情越用越多。”
“我先教你摆个剑式,明天你就开始学剑,我教你一剑三式。”
练了三天,杜鹤离崩溃了,他已经知道柳易的天赋根骨有多差了,杜鹤离一剑三式递出去剑意十足,柳易比划的话,老狗提笔。
练了五天,杜鹤离放弃了,他觉得剑这个问题,只是他杜鹤离一个人该思考的问题!
一日柳易和杜鹤离两人将马拴在了驿路旁,看山去了,山下的农田里是俩妯娌,为了争夺灌溉用水而大吵大闹,两人一看就看了一天,回来时驿路旁空空如也,马被人顺走了,柳易现炒现卖,什么生儿子没屁股眼啊,什么有爹娘养没爹娘教的野种啊,什么吊死鬼投生的啊一连串竹筒倒豆子般,都不带思索地就能骂出来,杜鹤离觉得柳易这方面的天赋很高,自己不如,也感叹原来骂人还真解气!
两人本来也不急着去剑胆城,一直在附近村庄游荡着,想看看究竟是谁偷了他们的马。
打听到是一个一年中能有大半年在外做买卖的汉子时,两人坏心眼一合计,迅速达成了共识,杜鹤离花了六十两银子从另一个镇上请了个卖身不卖艺的娼妓,那女人也是仗义,还带来了个相互搭台演戏的孩子。
娘儿俩就坐在他家门槛上喊他给钱,娼妓的哭声那是两哭三骂,哭自个儿命苦,哭儿子没爹,骂他拔卵不认人,骂他忘恩负义,骂他始乱终弃。孩子一声声爹喊的那叫一个肝颤,局内人柳易都觉得这男人应该被天打雷劈。
娼妓又喊来了所有的父老乡亲,哭诉他不回家,在外面养狐狸精,痛恨他不认亲,那天,男人的脸都被媳妇挠破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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