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柳易没舍得花那五十两黄金,想的是什么时候存够了钱,就去买一把好剑。
到了闹市区的柳易走到一个看着字写的挺好的对联摊前,那摊主没有一点要接待客人的表示,柳易问道:“老板,这对联多少一副?”
那书生抬眼剐了柳易一眼,冷冷道:“不卖。”
连续问了好几个摊子,得到同样的回答之后,柳易歪着头一脸的想不通,这开张做生意还有不卖的,果然不如孟烟尘,掌柜的以前说了,在这些摊子的对联和门神,比书铺里的便宜多了,柳易为了省钱,不想去店铺里买,就不得不挤进那些吆喝着对联四十文一对,四十五文一对的地方去买,买完对联门之后,柳易又买了鞭炮和糖葫芦,提着的那条鱼活蹦乱跳的,最后提着一大包馒头满载而归。
归来的路上,柳易想通了,原来那些开张卖对联的读书人啊,穷归穷,但死要面子,不好意思吆喝,还不好意思做买卖,犹如抱回家一尊泥菩萨不能说买一样,得说请进,那买对联的还不得说割爱啊?
夜晚,柳易做好了饭,放完鞭炮后开始吃饭,他还未吃完饭,外面响起了一阵阵烟花之声,他索性放下了饭碗,开了门,背着手倚靠在客栈门上,看着烟花,他想家了,如果是在那个土匪窝子,他今晚必然要喝很多酒。
与去年比起来,他又长了一岁,生辰的时候,他一个鸡蛋也没煮,以前在他生辰的时候,爹经常煮几个鸡蛋,就他一个人吃,还必须骑在忠义大堂的门槛上吃,爹说那样吉利。
义父来的时候,看到他骑在门槛上吃鸡蛋,笑话了他很久,爹死了之后,在他的生辰,义父还是会给他煮鸡蛋,依然要他骑在门槛上吃,他没有照着义父说的做,心想听话了义父还是会笑话他。
山寨上过年不放鞭炮,真是一点都不热闹,就所有人围坐一堂胡吃海喝,天南地北地吹牛,有些人讲的是自己经历过的,有的讲的是自己听来的,还有的讲的是让他给他们编的,其他人怀疑的时候,他和那些叔叔还要口风一致才能过关,酒喝多了的会一遍接着一遍地讲,讲不清楚。酒喝多了的会一遍接着一遍地听,听不明白。
一个人看着这满城争相燃放的烟花,还有那些欢乐的吆喝声,门外的东风吹拂中,柳易回望饭桌上,摇曳的灯火下,四碟一碗一筷一凳子而已,他闭着眼,眼中滴落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他蹲下,双手蒙着眼嚎啕大哭。
过年热不热闹,要看你是一家人还是一个人,一家人的话,老人有饭吃,大人有酒喝,孩子有新衣,大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