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
而粮草和盐铁的掣肘,使平山郡内从没出现过可以争雄天下之人,最多也就是在中原几大势力安稳之后,游历其间待价而沽罢了。
宋家亦是如此,先辈们的审时度势才换回了宋家九十多年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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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定关内,年逾花甲的孙丹玺仍然裹在厚厚的黑色貂裘之下,头上没有暖意的锦帽倒是显得有些不合时宜,屋内没有一丝的凉意,但老人身旁还是放了个火炉,紧关的门窗使屋内有些昏暗,几根长烛在铜制烛台上燃烧着,长短不一。
在军中三十年的孙丹玺依旧没有磨灭了那股书生气,马上横槊赋诗,马下歌舞宴饮,若是回到飞星城里,日日皆是高朋满座。
说来天意造化,本一生致力于庙堂中枢的孙丹玺,反倒是做了大沁朝最大的将军。
做到这个位置,孙丹玺也成了整个王朝最尴尬的官了,临北四郡,平山郡是凉王守着,河间郡是河间王守着,上艾郡平流王守着,孙丹玺在这个位置,除了征镇平定十六位可掌军权的勋职,这大沁朝庙堂中的百官,已经不知道可以将他升为何职了,总不能再封个异姓王掣肘大沁吧!
虽然眼睛盯着书本,但老将军的心思早已回到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峥嵘时代,朝中上位的步步杀机过了就不想了,这些年来的沙场杀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好像就那样,想法子怎么杀人和想法子怎么逃命而已,也只惦念着一件好似微不足道的小事。
孙丹玺想起自己刚到灵寿郡上任之时,那年下了很大的雪。
在这座城这间屋里,而立之年的他并不是那么怕冷,门窗大开的屋子里一点也不昏暗,用不上什么蜡烛灯火。
舞姬在舞着剑,放浪形骸的他一边大声吟着前人的边塞的长诗,一边就美人的舞姿喝着美酒。
门外求见的军士打破了这景儿,说是求见,其实身穿甲胄的汉子也不禀报,直接踏门而入。
搅了雅兴的他愤怒地将酒盏摔在了阶下,舞姬早已吓得惶恐匍匐,甲胄军士却是如同没有看到一般,铁鞋一脚将出奇没有裂成几半儿的瓷盏踩的粉碎,仍然若无其事。
站定的来人抱拳之后用浑厚的声音说道:“末将灵寿郡游驽校尉周啖有事禀明大将军,末将刚从草原巡视回来,蛮子并无异动。”
有些发怒的他说道:“周校尉大雪之时巡边幸苦了,坐下说话吧。”
“嗯...”周啖一声回答,让早已将汝阳城中的对答礼数刻在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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