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铃山有些凉,拢了拢衣襟的刘木枯说道。
刘木枯平静地说道:“杨弘死了。”
“啊?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还来什么上艾郡啊,早就带兵杀入汝阳了。”李公角暴跳地说道。
刘木枯摇头苦笑:“你真不是那块料!”
对此,李公角毫不在意。只是问道:“怎么死的?”
刘木枯摊手道:“怎么死的和死在哪。这些我怎么可能知道?其实我可以猜出个七七八八,死在平山郡的可能性最大,其次是灵寿郡?”
李公角龇牙咧嘴道:“好像我原鹿郡平平安安啊,万年无事。”
刘木枯一屁股坐在石阶上,手掌按着膝盖,“你爹那种唯唯诺诺的,能有什么事啊。”
李公角愤愤道:“大哥,你当着我的面议论我爹,我该有所为吧?”
刘木枯莞儿一笑,鼓励地说道:“你可以的。”
“可是我受伤了,还在你扈从手里呢,算了,我还是忍气吞声吧!”李公角无奈道。
刘木枯抱手道:“你这性格啊,就算是上了飒露山,也成不了仙。”
“肯定是死在了平山郡了,我爹还奇怪东皇轻骑突然有了异动了。”李公角无比确定地说道。
话声洋洋得意的李公角又自顾自地说道:“皇帝的独儿子死了,下一个当皇帝的宗亲是谁啊?肯定是直虞王的儿子。这么看的话,幕后之人也就是…也不一定,既然大家都能猜到,那么也可以首先排除这个可能。”
李公角懒得动脑子,“大哥,你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吗?”
望着刘木枯右手捂嘴,李公角说道:“算了,我不问了。”
缓了缓气息的刘木枯道:“这些年我看了好多书,得到的不止是’圣人道理都是狗屁‘,我看到一句‘兵者,诡道也’,除了怎么做饭怎么盖军营怎么挖茅房,多少兵书,不过都在说这一句而已。所以最不可能是的却有可能是,最可能是的也有可能是,最得利的有可能是,慢慢得利的也可能是。”
耐不住性子的李公角急切道:“说了这么半天,你就说是谁就行。”
刘木枯简短地给了答案,“不知道。”
听到答案的李公角气急败坏了,大声质问道:“不知道?引经据典了大半天你跟我说不知道?你不累啊?我都觉得累,读书读傻了吧你?”
刘木枯也不生气,说道:“我们等得到答案的啊!急什么?”
“我倒是等得到,就是大哥你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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