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田边的土坎时,孩子用脚尖踮脚将草桩子放在坎上,右手按着土坎跳上土坎顶后,将草桩子码在了那草垛上,露水湿了裤子,正顺着小腿流下去,他的肚皮被水草刺了有些红,孩子左手扶着草垛,在水沟里洗了洗脚。
“老爹,还要不要放水到田里?”孩子肚皮被草尖刺了火辣辣地疼,挠着肚皮问道。
老人也不搭他的话,光顾着割草,双手满满的老茧上,有几处新添的口子,像是割马草时被草划的。
孩子见老爹不答话,也不急着干活,干脆朝着自家的马那边跑去,孩子也怕被马踢到,远远地绕道到了马前面,也不摘草递去,把右手拇指伸进嘴里,啃着指甲。
听不到孩子的动静,老人也不转身,扭着脖子用眼睛扫了扫,看到孩子在咬手指头,骂道:“啃啃啃,天天就知道拿着手啃......”
孩子听到老爹的骂声,赶忙放下手,往老爹那跑去,跳下那道坎,走在田埂上。
一把一把地拾起草后,抱着往草垛这边走来,抱得比先前还多,遮挡了整个视线了。
孩子眼睛看不到田埂,手上抱着重物走得歪歪扭扭,已经走了多次的田埂异常湿滑,孩子也忘了在沟里洗脚,走到那坎时脚底一滑哎哟一声,人已滚到了田里。
老农听到呼声蹲着转身一看,也不问摔到哪没有,直接骂道:“忙人跑三朝,懒人压断腰,你多跑两次能把腿跑断了?”
孩子也自知犯错,可摔疼了也爬不起来,迟重锋几步来到小孩跟前,伸出右手。
孩子看了她一眼,见是生人他有些害怕。但还是搭上她的手。
孩子的左手搭上她的右手时,迟重锋本能的有些喜欢。
拉起孩子时,那老汉见有生人,也就止住了骂声,说道:“还不多谢这位姐姐?”
孩童也不说谢,木讷地站着。
迟重锋抱拳道:“老人家,我听他叫你老爹,这孩子是你孙儿吧?”
老农答道:“是我儿子,我已经六十岁了,就这一颗独苗,也不指望他有多大出息,就想他好好学着侍弄这几亩田地。”
迟重锋握着手袖给孩子擦了擦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孩子没说话,老农答道:“韩豆儿。”
迟重锋不以武学见长,但对佛道阴阳皆有涉略。有些晦涩难懂的望气之法,迟重锋也知一二,更能看出此子不凡。
迟重锋问道:“韩豆儿,想不想做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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