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看天,说道:“这事做了就做了,是利是弊还真不好说。”
解三秋屁股坐在石凳上,与在风铃山时的行正坐端不同,坐没坐像,后背歪在石缘上头枕着石桌,不接师父的话。
刘璃转身望了懒散的徒弟一眼,问道:“百里青青入太极境没有?”
仰着头的解三秋不自觉地张着嘴巴,懒洋洋道:“师父啊,你早就问过了。”
刘璃不太确定地问道:“我问过了?”
解三秋无比确定地说道:“问过了。”
下雨了,师徒二人在门外屋檐下避雨,解三秋穿着白色底衫觉得有些冷。
解三秋干脆起身,准备去屋里添件衣服,走到门前,端冷水的端热水的丫鬟进进出出,他悻悻地回到檐下,雨停之后师父已经离去了。
夜深了,他的屋子依然被占着,解三秋搓了搓冻僵的身子,明天肯定又是一场大雨,这几个季节啊,老天爱哭。
解三秋搓了搓身体,喊道:“哎,小桃啊,你再回去一趟,拿身袍子来。”
名叫小桃的丫鬟咯咯直笑,转身回去解三秋屋里,不一会儿就给解三秋拿了件袍子,月色灯笼下,解三秋一看袍子抽搐着脸,“这不是去年师妹送他的生辰礼物?”
解三秋心里想着黄绿色铜钱花圆领袍子,穿起来要多土财主就有多土财主,太难看了。
解三秋披着袍子,也不伸手到袖子里,央求道:“小桃啊,可不可以换一件啊?”
小桃笑盈盈地说道:“我进去的时候说,‘大公子在外面说要件袍子’,大小姐就让我拿这件来,说这件热乎,刚才二公子回来的时候,还央求着大小姐赶着给他做一身呢!说是那身在半道上穿坏了。”
解三秋陪笑道:“这身热乎这身热乎……”
去年的时候,万筠斜给他做了身袍子,就这件黄绿色铜钱花圆领的袍子,解三秋穿了一天,那天苌楚宫里上到师父刘璃,下到丫鬟仆役,都围着他哈哈大笑,喉咙都笑哑了。
吴钩的生辰在正月,过了生辰之后又要出去了,万筠斜也给他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说是犒劳一下子吴钩。
吴钩拿着袍子感恩戴德,整天追着说“谢谢师姐谢谢师姐……”
倒是把万筠斜折腾得烦了。
解三秋心里哀嚎,今晚肯定睡不上自己的床铺了,他披着袍子往外走。
解三秋嘀咕道:“吴钩那小子不是喜欢这‘漂亮’的袍子吗,送他得了。”
“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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