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子的双手,衣服也是他洗的。
老道捻了捻胡须道:“公子贵不可言,依老道之见您这几年不宜出行,尤其北方更是煞地,还是读书的好。”
说到读书,老道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我在大兴城还有个忘年交的读书朋友呢!得了,我还是要进城一趟,看看他死了没。”
说罢老道自行离去,也不要卦钱。
叫这座城做大兴城的人啊,肯定会在城里迷路的。
折桂步蟾宫,历来都是折桂的人多,步入天子堂的人少,但这不妨碍人们随时随地折桂,寒冬腊月,依然不乏折桂求吉的书生跳过围墙,偷偷摘一根桂树枝,逗留京城的书生都想着明年高中,李百药三人一路上都看到好些捻着桂树枝的书生。
杜鹤离看到众人手中的桂枝后,问答:“李二先生,明年是考举人还是考进士?”
李白药无可奈何,在剑胆城第一次喊“李二先生”时,还带着恭敬,这几个月下来,就变成调侃似的称呼了,李白药回道:“童生还没考过呢!”
杜鹤离知道穹庐书院厉害,正士足以力挽狂澜,邪士也足以乱国,可穹庐书院也要一步一步地去考的,说道:“看来李二先生是浪得虚名了。”
李白药不好说话,郎哥道:“我家公子有没有真才实学,这也轮不到你个只知道抱剑剁人的莽夫来嚼舌头。”
杜鹤离转身闷声道:“嗯?”
“剑圣剑圣,杜公子是剑圣!”郎哥急忙补救道。
杜鹤离对于郎哥的迅速改口,夸赞道:“上道。”
郎哥嘀嘀咕咕地说道:“剑圣要解剑,霸王要卸甲,”
隔得有些远,杜鹤离没听到郎哥的嘀咕。
杜鹤离慢慢靠近郎哥,笑道:“你这书童改口挺快,不过我杜鹤离揍人不需要理由。”
郎哥转身而逃,杜鹤离在后面追着……
傍晚时分,汝阳城内依然是熙熙攘攘。
杜鹤离气喘吁吁地问道:“这事你怎么感谢我?”
李白药回道:“其实他就是再走慢些,我们也是能到的。”
“这白面书生的脸皮啊,比城墙四角还厚呢!”杜鹤离无奈道,其实是他自己想走快些。
李白药点了点头:“比脸皮,我好像还没怕过谁。”
杜鹤离耸了耸肩道:“不要脸。”
李白药笑笑,可下一刻他就笑不出来了。
天子脚下,首善之区的汝阳城内,有三人在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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