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暗自咂舌。
楼上走廊里人太多,李白药三人也挤不到栏杆边去看,也就随着人潮被挤在中间,没什么拉着扶着的地方,四处摇晃着保持平衡。
胖嘟嘟的富家翁挤的满头大汗,胡乱地抹了圆脸上的汗渍,又卯足了劲往廊道栏杆处挤去。
也花了十两银子上来的小孩刚学会数数,指着轿子数着,数多了就忘,忘了又数,当爹的扛着孩子欣慰地笑着,云淡风轻,没有心疼钱,应该是个有钱的人家。
好事的汉子搓着身上出汗后的泥条,嘴上猜测着这个坐轿的是哪个大官,那个骑马的是哪个将军,那三匹马拉的又是哪个勋贵,还有那隔得远的车马,有些人能看清,有些人看不清,双方在争论着。
京中之地寸土寸金,官员府邸大多杂乱,如同孩子胡乱下的棋子,当然棋盘上还夹杂着其他孩子扔来的沙子泥土,分散在各个大街小巷,也就今日能集齐,争相涌进这长安巷子里,这景确实值十两银子。
世家大族经营了上百年的长安巷,地方不大,也就住了三十来家人,挤出的多是勋贵,挤进的也多是勋贵。
多少人拼命地往上爬,想要挤进长安巷里,可长安巷里的宅子啊,是几十年也换不了匾额的!
苏家在长安巷巷子尽头住了九十五年,周家在巷子里住了八十年,还有陈家、吴家……都好多年没人挪窝了。
今年有些不一样,户部尚书王灿没有武勋,也没有祖荫,更不是皇亲国戚,可他挤进去了,挤出的是家道中落的李家,其实李家也不算落败,至少出了个李仕鱼,国子监监生自然前途无量。
好多人坐等着这书生如何让王老匹夫身败名裂呢!不过现在老匹夫势头正盛,无人愿掩其锋芒,那就让他再嚣张几日,王灿老匹夫什么都争,那肯定是不得好死的。
李仕鱼翅膀太软,还不是王灿的对手,可王灿也太老了,好多人担心这老匹夫可别死得太早,那就真的便宜他了,他们也少看了一场大戏。
汝阳城内来苏府吊丧的官员不知有多少,长安巷外的车马早已放不下了,都快堵了凤兰街了,但远处还是不断地涌进车马来。
皇帝也说要来苏府吊丧,任凭各司各部如何劝阻,沁帝皆以高祖千里单骑吊丧司徒武忠的先例来搪塞,决心毫不动摇。
今日罢朝,沁帝乘着大辇出了皇宫,上千人浩浩荡荡地穿行于凤兰街上,一路的锣鼓仪仗不绝于耳,一街的百姓跪拜不止。
皇家挤下了蜂拥而来的京中官吏,缓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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