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易回了句,“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杨直咋呼呼地坐了起来问道:“你小子什么水准。”
柳易转身接着刚才的剑招练剑,笑容和煦地柔声道:“提刀的话,底层水平,握剑的话,怎么也该有中层水平才行啊。”
杨直复直挺挺地躺着的姿势,一脸不可置信道:“吹牛皮。”
柳易一脸无所谓,刚才的话虽说有点水分,但水分其实不大,他感觉水分不大。
直挺挺地躺在石坪上的杨直没躺多久就觉得后脑勺被石头磕的生疼,采用双手跪地支撑着整个上身后问道:“你说为何两军打仗的时候不派几个江湖高手去刺杀敌方高层武将和关键文臣呢?”
柳易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杨直一眼,他收了练剑的架子,笑道:“忘了你没当上皇子几天,不懂这些军国大事理所当然,两军对垒的时候刺杀本就层出不穷,无数亲军保护的将军极难刺杀成功,但也不是没机会,只要打仗,大沁罗网那帮谍子肯定有半数会撒到敌国去干九死一生的刺杀勾当,成不成功两说,光一波接一波的刺杀的威慑力也足以使敌国胆寒。”
说到罗网的柳易呼吸有些沉重,但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又在开始练剑。
杨直则实在是找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吩咐老仆去院子里拿了给凳子。
站不如坐,坐不如躺。
坐着凳子的杨直依旧觉得不舒适,吩咐老仆下山去编个竹椅子,可以躺着的那种竹椅子。
几天之后,躺在竹椅子上的杨直又觉得柳易木剑破风的声响实在是太吵,但这回他没说什么,飞升台的小道童已经被他和柳易气到不来飞升台了,若是再有个道士被他气下了飞升台,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他还不得被朝堂上的口水给淹死了?
万丈悬崖边的云海从来只有小变化,这么多天杨直也没见着什么大波澜,已然看腻。
再看柳易练剑,来来回回就是那几招,老仆看得津津有味,杨直却只想打瞌睡。
老仆低头在杨直耳边说道:“柳道长很有毅力,普通剑招他也能练千万遍,剑式剑招极有样子,重规矩也重创意,堪堪已经踩到相生境的门槛了,但差一个契机,差一个练出剑芒的契机,到时候真要一日千里。”
躺在竹椅上的杨直只听到老仆说话的声音,但没听清老仆在说什么,闭目问道:“倌儿,你是老爹派来保护我的高手吗?”
老仆笑道:“倌儿不是什么高手,公子才是高手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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