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和尚庙围满了人也匆匆忙忙地去看热闹,热闹不出在自家,再怎么大都只有嫌小的道理,柳易笑道:“说不定待会儿我们再回飞升台时能看到百里之外的深山内和尚道士打的是你来我往,天昏地暗。”
杨直懒得说话,稳定心神一步四级阶梯跨到了柳易前面。
柳易也不甘示弱,两人一溜烟地跑去和尚庙。
玄空山和尚庙出了个倔和尚,今日不念经拜佛,将佛殿门外大柱子下的柱基拆了,体态壮实的老光头学着喜爱负重的老鼋打坐在巨大木柱下。
和尚庙里早已乱作一团,好些个入定几十年的大和尚现身苦劝,原来小小的和尚庙住着这么多光头,亮堂堂地晃眼根本数不清到底有几个和尚。
柳易和杨直爱看热闹,道观内追求清静无为的道士也一起凑热闹不嫌事大。
若非两方都没带着兵器,那些个香客差点以为曾经听说的佛道之争要从吵架要变成打架了。
柳易一众人到和尚庙大殿门口,满院子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光头,有老的光头上都是老年斑,有年轻的光头虽说剃刮得勤快,近看也能看见短短的发茬。
柳易跟着在前面卖力凿阵的道士挤了进去,只见柱底和尚头流金色鲜血,已成头陀,身前有金色鲜血所写“顿悟”二字。
一个睁眼后额头纹沟壑纵横的老和尚苦劝道:“师弟你武功比我厉害,佛法比我精深,怎得就想不开呢,远的不说,就说近的,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趺坐四十八天才参悟佛法,已是十二月初七日,这天晚上,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他默坐金刚座上,示现种种禅定境界,遍观十方无量世界和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一切事情,洞见三界因果,十二月八日凌晨,明星出现天上,他豁然大悟,得无上大道,成为圆满正等正觉的佛陀。人成佛有出处,你说你写这顿悟二字作何解,出自何经何文?”
在柱子底下趺坐的大和尚先前任你是师叔师叔祖来劝阻,依然是一言不发,现在听了师兄的话后,大和尚抬眼看了一眼大和尚,柔声道:“京城的皇家讲经师弟去不成了,师兄替我去一趟,那日我否了师兄所悟之偈子‘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当时佛心快意至极,后来看了师兄脸色后,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太对,这么多年过去了,现在想想不后悔。”
大和尚一言不发,临了的趺坐和尚笑道:“师兄啊,你把佛祖之于‘我’看得太重,把‘我之佛心’看的太紧。佛一字,我有一解两悟,说与师兄听听。佛祖不重要,佛僧不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