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番细小的推演之后知道皇帝想让私生子继承大统当上皇帝,至于皇帝和那个女子的爱恨情仇,李仕鱼并不知道太多,但他知道沁帝的心思就够了。
知道皇帝心思的李仕鱼果断出手,初露峥嵘的太子殿下死在了凉王治下的天心湖。
事后皇帝什么也没有追究,大事小事出殡衣冠冢一应大事操办完之后,皇帝才让他知道私生子的事。
诗家对诗的评价有句话叫做不着一字,尽得风流,李仕鱼对于自己出师的第一局棋很自豪。
先生也说比较满意,不留痕迹,才是阴谋。
坐镇汝阳城中枢的户部尚书王灿真是什么都想去争一争,他现在正在慢慢地接近大沁的谍报机构。
对于他的要求,皇帝没有拒绝,特别和蔼地让他们一老一下多多合作。
王灿之下户部主事有些大户人家的税收收不上来的时候,他会请李仕鱼派人去帮忙查一查,某个县瞒报人口田亩的时候他也会请李仕鱼派人去帮忙查探,一来二去一阴一阳的两人公务经常合作,也算点头之交。
几个月前李仕鱼曾给远在玄空山的直皇子送去过一封书信,曾经的世家子,如今的读书人说不紧张是假的,说太紧张也是假的,他更多的是期待。
十月,玄空山有书信递来,两封书信一封递到了御案,一封则交到了李仕鱼手上。
见了书信后李仕鱼笑道:“一个老和尚带着个小和尚,身后还跟着个假道士,不好对付,好对付也轮不到我。听说他们两人在玄空山还是朋友哩,说杀就杀,帝王心术不过都是阴狠刻薄罢了,这些我李仕鱼都管不着,我能做的只是在国子监好好读书,跟随先生好好学棋,以后做好鹰犬,皇帝让咬哪就咬哪,让要谁就咬谁。”
对于皇帝案前那封书信,李仕鱼想着跟直皇子给他这封书信应该是大同小异,那里面应该多了两三句问候,更多的则是家长里短,给他的则多是命令之语。
李仕鱼默念着书信内容,轻笑道:“比我想象的学得要快。”
有的只是祖荫,没有功名的国子监监生李仕鱼不出意外地被请到了拙政宫,掌管钱粮的王尚书早已在堂上。
沁帝见李仕鱼来了后,大晚上他也并不觉得疲惫,笑道:“朕当了大半辈子的皇帝,杀儿子不眨一下眼睛,因为他该死,也因为我要杀,但既然坐了这狗屁的九五之位,护短也不需要讲什么道理,你两人是合作也好,单干也罢,总之我要这个叫柳易的年轻人的头颅。”
沁帝揉着眉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