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见怪不怪了,炭火热烈,哪有胸脯温手适合。”
柳易感慨道:“读书人很会玩啊!”
柳易想着杨直骤然富贵,是不是也把以前没享受过的都享受了一遍?
柳易望见一个五十左右的书生冠帽平整,应该是到了这个岁数了依然不服老,还坚持着穿一身年轻士子钟爱的青衫。
书生年纪大了之后依旧为老不尊,此时正半趴在那个可以给他当孙女的女子玉背之上题诗。
柳易指给船夫看。
船夫笑道:“丹青圣人郑丹青,听说去年他在剑胆城给一个女子在背上作了一幅山水,第二天那个姑娘就照着那幅画纹了刺青。”
柳易轻声道:“为老不尊。”
船家并不附和,“在这座城里有清倌人爱书生的诗词唱和,有多娇美女爱看英雄,有放浪形骸的女子爱金银珠宝,什么为老不尊,似乎都不是很重要。”
柳易听了船家的话之后突然想起兴科举之后彻底消亡了的儒家,圣人不施教化,人心不古。
栖霞寺上有个人说有人将他柳易放在了三教之争的位置上,当时柳易只觉得莫名其妙,现在仔细想想,好像还真就是这样。
柳易思忖自己上了玄空山之后与佛道两家都极其有缘,许先生又教了他读书,再加上现在他认识的百里青青要去寻儒家气运,冥冥之中的所有事情似乎都与他有点干系。
船夫见柳易不说话,虽说只是一锤子的买卖,但路程实在是有点长了,闷着头划船的话没活头,一路上一边吹牛一边走走倒是不累,船夫率先开口道:“今晚这琉璃河上,只是十大名妓的主场,我们都是路人甲。”
柳易不懂这些新词,问道:“何谓主场,何谓路人甲?”
船夫笑道:“公子是许久没在汝阳城行走了吧,竟然连这两个词都不知道。”
船夫本就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性格,自顾自解惑:“这几年汝阳城流传着很多小说哦,开头的时候好像是打北边的束水郡来了个公子叫舒清浊,是他最开始写小说的,他写了之后好多人在看他写的小说,小老儿还听说舒公子是出自白马书院的读书人,小老儿以前买书的时候还纳闷怎么看不懂,现在想想应该是舒公子吊书袋子了,怪不得只要是舒公子出的书,汝阳城的大户人家小姐都是人手一本,牛皮吹了点,水分真不大。”
柳易感叹道:“舒清浊啊!”
船夫问道:“公子认识啊?”
柳易摇头,“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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