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你这么个年轻小辈?”
柳易笑道:“不一定,老一辈不要脸起来,也是特别不要脸的了。”
老人一脸无奈,“儒家圣人不在,人心不古啊!”
大沁的守宫槐,在皇宫中沁帝见了也要跪下称石先生的他永远没忘记某个小辈读书人说的一句圣人之言。
那个书生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智也,”的时候,好似代圣人言,比儒家典籍里的这句话还要重千万斤。
石青崖很好奇,这个年轻人怎么认出他来的。
柳易见了石青崖的表情之后解惑道:“第一嘛,先生说小老儿的时候很不自然,似乎不是京腔,我就听了几天的京腔也能知道京腔的‘小老儿’三字如何去说,耿况刚才已经听了一遍了。第二就是先生的气度与众不同,不可否认先生在乔装打扮上废了不少的功夫,但我柳易同样是练剑之人,见了先生的摇桨之后,柳易慢慢地也确信先生是练剑之人。一个练剑比我厉害的人来作摇桨的活计,先生就不觉得蹊跷?”
石青崖问道:“那你怎么知道老夫是石青崖?”
柳易笑道:“这个就更简单了,我就得罪了七八拨人,如果是在白竹城的话,我可能不知道先生是谁,但知道先生为谁办事,这么说吧,在九郡任何一个地方,柳易大概只能猜出先生的身份,但猜不出先生是何人,在汝阳城嘛,天子脚下,从整个皇家的表现来看,当今的皇帝陛下对杨直这个臭小子太过溺爱了,那么先生必定是皇帝陛下最为亲近信任的人,亲手缔造大沁盛世的皇帝陛下英明神武又有雄猜之心,除了大沁守宫槐,其他人不过都是他的臣子罢了,可用不可信。”
石青崖笑道:“怪不得有人将你放在三教之争的节骨眼上。许先生教了你读书,清静教了你道法,现在就差一个教你佛法的大和尚了。年轻人,听老夫一句劝,慧极必伤,不是好事。”
柳易摇头,“隐隐感觉到自己有些不平凡,总觉得练剑也能练出名堂来。”
石青崖哈哈大笑,“到时候的抽丝剥茧极其好玩,不过先保住小命再说其他。”
柳易问道:“先生可打得过我师父清静?”
石青崖声音提高一个八度说道:“打得过啊,怎么可能打不过,老子好歹是大沁守宫槐,他一个道门真人就想跟我叫板,要不是因为没空,我都想上玄空山上去抽他几个大嘴巴子,你这后生也太没有见识了。”
柳易哈哈大笑,“听先生的语气那就是打不过了。”
石青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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