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
柳耆卿调笑道:“鱼儿舔杆头哟!”
柳耆卿的下流言语换来了一顿猛捶。
杨直的小船正好路过,杨直哈哈大笑道:“郎情妾意啊,是不是只知道大白天躲在屋内颠鸾 倒凤有伤风化,不知道在花船上打情骂俏也碍了本少爷的眼。”
画舫上的柳耆卿也不生气,轻笑道:“公子说话注意些。”
杨直扯着脖子道:“怎的,你他娘的也要教训老子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
柳耆卿摇头道:“不敢。”
杨直哈哈大笑,“那就闭嘴。”
小船已经走远了,柳耆卿被噎得无以复加,隋珠难得见一次柳郎吃瘪,呵呵直笑。
杨直进攻之后才知道皇帝老爹不在家,他先去见了那个不是亲妈得老妈,那个以前只会慈母舔犊的深宫娘娘今日依旧,一顿问候之后轻声说道:“要是你父皇问起你怎么征用了军中楼船,你只说他的圣谕去晚了,你只赶着回来就是,他特别忌讳这个。”
柳易称是后出来,正好赶上沁帝回来了。
父子两人见面并没有好话,沁帝问道:“柳易这个年轻人真值得你去杀?”
杨直并不回答,笑着反问道:“你真当作同龄人意气相争了?”
杨直说完之后,父子俩一道赶往御书房,沁帝不再说话,杨直同样闷着。
沁帝再次开口道:“你真以为爹怕了那些武人?”
“山上人是山上人,山下人是山下人,快有一百年了,一直相安无事,你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吗?这是因为山上人的利益与山下人的利益并不冲突,他们忙他们的道,我们谋我们的江山,说了这么多你明不明白?同龄人不要因为意气之争去打破规矩,不要一直走在底线上。要是因为意气之争,你爹还不得把一堆人都给杀了。”
杨直听着,边走边听,没有要改正的意思。
沁帝想起一事,问道:“付南甲为何没有一同回来。”
杨直朗声道:“帝王没了雄心,王朝倾颓之始。”
沁帝好是听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道:“雄心,何谓雄心,你那些小动作,你不觉得你就是一只苍蝇,哪里臭就叮哪里?”
“作为后世帝王,守业同样极难,百姓受不了皇家每一代都是开疆拓土的圣君,这样的道理你不懂?”
杨直笑道:“懂。”
沁帝苦口婆心道:“父皇年轻的时候也想做一个圣君,现在想想,做一个贤君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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