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引路,而是暗里招呼了个顺眼的丫鬟引路,这样不得罪人儿。
上楼之后柳易想着解三秋怕是给飒露山老道送钱了,“剑道高古”肯定有水分。
刚才来的路上,解三秋早早地交代了柳耆卿,在两个惹不起的主去听曲时,解三秋假装跟着去,柳耆卿硬拽着,解三秋呢,盛情难却,只好作罢。
解三秋事先不是没有找过柳易演戏,柳易没答应,他就退而求其次,找上柳耆卿了。
柳耆卿身旁那个佳人是这座楼中风头正盛的当红花魁,柳耆卿懂得诗词风流语,花魁知晓温情俏皮话,一男一女相谈甚欢。
花魁时不时咬着柳耆卿耳朵说一句,柳耆卿又咬着花魁耳朵哈一口气,花魁面红耳赤,娇滴滴地轻啐一声。
相比起来,柳易和解三秋身旁的女子,就差了一点。
要是平日里没个比较,两人身旁女子也会被误以为是当红花魁,可这一桌之上三女子,两女子就有点比不过了。
柳易和解三秋心里也很平衡,出钱的得漂亮的那是天经地义,朋友归朋友,规矩不能乱。
柳耆卿还是改不了爱吃唇上胭脂的习惯,站着伺候柳耆卿的花魁特意上了最好的胭脂,左等右等,柳耆卿还是没有要下嘴的意思。
花魁见着那些个达官贵人,只觉得厌恶,看着柳公子的漫不经心,她从未如此急切过,
柳易看着都着急,在汝阳城的时候柳易不是没问过,那次柳耆卿说:“吃甘蔗要朝头往脚吃,越来越甜,这叫渐入佳境,世间最美事之一。吃胭脂也一样,心不到,情不到,那吃的只是胭脂而已,胭脂有何好吃的?”
此时,柳易想着“心不到,情不到”六个字,他想起那个教他一剑三式的杜鹤离了。
最难消受美人恩,柳耆卿花丛老手,不是有酒即喝。
柳易和解三秋两个雏儿,他们想拒绝,可两美人酥酥地抱怨两声后,两人只得乖乖喝酒。
酒到酣时方知此物好,酩酊大醉才显真性情,有酒,有碎嘴,有美人,人呐,什么都有了,也就什么都不想了。
青楼门前,来了个跋扈的公子,带了一大票人,不是正正经经地跨门而入,而是把那门拆了,才觉得舒坦,进门之后踩着楼梯上楼,直直奔向当红花魁的绣楼,一脚把门踢开,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花魁秀口正忙着,跋扈年轻人怒不可遏。
吃着胭脂的柳耆卿浑然不觉。
柳易趴在了桌子上,碰落了一地的花生,习武的解三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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