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爹,我要我爹。”
年迈的孙丹玺被孩子扯疼了下巴,几乎跪在递上哀求道:“爷爷让你爹回来就是。”
孩子放开孙丹玺的胡子,说道:“干爷爷可不能像上次一样耍赖哦。”
孙丹玺摸着完好无损的胡子,呵呵笑道:“绝对不会。”
孩子指着远处从十字街巷过去的糖葫芦小贩,一边蹦蹦跳跳,一边嚷嚷道:“我要糖葫芦,我要糖葫芦……”
孙丹玺直起腰来,一老一小牵着手跑,不知是老人跑得快还是孩子跑得快,同样不知道是谁拉着谁往前跑。
……
……
身在边关的周啖刚杀退一波蛮子,骑在马上冲出关去。
一路冲杀逃兵的周啖一不小心,右手胳膊中了一箭流矢。
周啖右手瞬间无力,手指一松,长枪落在了马下。
周啖一扭腰跳下马来,以轻便短小的箭矢作兵器,身材魁梧的他左冲右撞,几次左手拉着蛮子的马尾巴就将马拽倒了。
周啖左手拉住一匹马的尾巴,右手箭矢用力插向马屁股上。
蛮子骑着的战马吃痛向前一跳,周啖被甩在了空中。
周啖不依不饶,拉着马尾巴向下一坠。
四肢落地的战马被周啖的拉力拉得前肢高高跃起,满嘴嘶鸣。
周啖左手用力向侧边一甩,战马摔倒在地上,周啖也被战马后肢踢得飞了出去。
周啖拉着战马落地之后马上打滚,从准备顺势杀他的蛮子马下逃过。
蛮子慌忙撤退。
一身黄沙和鲜血的周啖吐了口中的草屑和黄沙,流着泪哈哈大笑。
周啖咆哮道:“差点就见不到你们娘儿三个了。”
……
……
重鹤关,关外是河间铁郡,关内是汝阳城。
隐居在山水村的萧笙乱,一个刀法宗师竟然收了个练剑的徒弟,误人子弟。
萧笙乱带着司徒白云游历到了重鹤关,一个一身青衣,一丝不苟。
一个一身白衣,尘土汗渍。
两人走在一起,如同两人是师徒一样,不搭调。
萧笙乱一抖手袖道:“重鹤关,河间司徒家恨不恨这座雄关?”
司徒白云手中的剑一换再换,从曾经的狭瘦古剑换成了如今颜值极低、宽大无匹的大剑。
司徒白云将剑抱在怀中,轻笑道:“老一辈有交情不代表新一代也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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