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道:“咱们先去郡守府,再去放人,最后去烧工厂,然后咱们明天就走吧!”
柳易笑道:“你的事,我自然是听你的。”
曹都愁道:“咱们说话间,将铺子转到柳耆卿名下已经办妥,迟家主的亲笔信也已经快马送往风铃山,苌楚宫的铺子房契也有人再抓紧办了,现在还差银子没能出城。”
柳易哈哈笑道:“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所有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
两人都快走到郡守府了,曹都直道不信,最后两人没有去郡守府,而是柳易陪着他去院子里放人,最后他们一个一个工厂去放了火。
城内有人欢喜有人愁,很多女子都在抱怨以后买不到好用的胭脂了。
大家妇人担心自己年老色衰找不到上好的胭脂打扮,自家老爷必定会去喜欢那些少不更事的小年轻,虽然那些女子伺候人的功夫不如她们,但为妇多年,男人那点喜欢调教人的尿性,她们早已知晓。
青楼女子更是如此,没有了上好的胭脂,那些相好还会喜欢自己吗?忧愁,歌喉又凄凉了几分,我见犹怜。枕头风吹了不少,不见效。
清平城中那些胭脂世家,这回终于能喘口气了,一个二个的摩拳擦掌,准备痛打落水狗,每日朝着上面送钱,结盟成为一体共同进退。
他们哪里知道,祸起萧蔷,自家女眷也在用胭脂老板出产的胭脂。
整个清平城官场从来没有这么口气一致过,对于这一回他们衣食父母的这件事,所有官员出奇的沉默,不知道,不去了解,不去乱说。
对于胭脂老板的工厂起火,他们也好似没看见一般,姗姗来迟。
对于从胭脂老板府上出来的一辆辆大车,他们同样视而不见,大晚上才派人去追,自然是追丢了。
两人晚间回去的路上,热闹的大街变得冷清,如日中天的生意人已经落魄,春风瑟瑟的声音,好似孤雁最后的倔强,悲鸣着振翅。
柳易抱剑走在前面,轻声道:“家里有没有胭脂,我想跟你买一盒胭脂。”
胭脂老板双手抱着头,如同投降的士兵,苦笑道:“送人?”
柳易轻嗯了一声。
胭脂老板笑道:“自己用的话不收钱,送人就必须收钱了。”
柳易哈哈笑道:“现在还有闲心。”
胭脂老板哈哈大笑,柳易同样哈哈大笑。
屋内有孩子奶声奶气地问道:“娘,外面是什么声音?”
孩子的娘亲恫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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