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有易字,慢慢地他长大了,老爹死了,他义父的头发越来越白了,也越来越不爱洗头了,甚至最后会感叹一头白发,柳易才知道那就是个“易”字啊。
老爹说曾经有个读书人说过“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柳易在山下见了很多人,有些人他都看得出来,年轻时可好看了,上了年纪之后,脂粉涂了满脸都是,努力想要维持曾经的容颜,这就是留不住,也是“易”。
柳易低声念道:“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曹都拍手道:“所以我是胭脂老板啊,这世界上女人的前最容易赚,尤其是上了年岁的女人的钱。”
曹都艰难起身,轻笑道:“走了,去告别了。”
清平城的烟花之地,并不是只有烟花巷。
最大的繁华地在秦淮河岸,青楼画舫林立,也种满了柳树。
四月柳枝依依,飞满柳絮,真是好看。
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秦淮河亦不例外,青楼外就是大大小小的摊贩。
在此没有买糖葫芦的,也没有买唐人的,布偶的也没有,大多是卖儿女的。
这里也有几家小吃铺子,苦苦维持。
正经人家不敢来这里吃饭,不正经的呢,又看不上这里的卫生和环境。
没钱的人经常露怯,不会来这条街。有钱的在青楼之中要吃什么应有尽有,也不会来。
胭脂老板要来看某个曾经相好的花魁,柳易和曹都来到此处,看到有个勾栏打扮,身子丰盈的妇人正在挑孩子,看到长得标致些的,拉来时不时喊张嘴,喊抬腿,还要拉去破布棚子里验身子,都符合了,才问价钱。
二三十两一个女孩,妇人从来不讲价,孩子父母接过银钱,磕头感激涕零。
那些不标致女孩的父母看着别人家生意做成了,也不敢对孩子拳打脚踢,踢坏了打坏了就卖不出好价钱了。
虽然不打不骂,但也没什么好脸色,母亲拿食指狠狠地戳着女儿的脑门。
胭脂老板见怪不怪,趁着兜里还有些银钱,都想给柳易买个丫头。
柳易不问,他依然说道:“这个妇人是烟花老板,花名就叫烟花,年轻时还是花魁,上了年岁之后做了两年皮肉生意,听说那双腿能夹死人,可能是太辛苦了,这几年干起了调教人的营生,这些孩子去她门下,调教个五六年,那就是上可懂琴棋书画诗酒花,下可懂柴米油盐酱醋茶,卖与那些个有钱人家的富老爷,贴心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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