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小的已经在媳妇肚子里了,一年半载之后真就是上有老下有小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自然出不去了。”
谢必实接过柳易揉好的面团后问道:“听说汝阳城很大,柳公子去过汝阳城吗?”
柳易点头道:“确实很大。”
谢必实笑道:“汝阳城很大,就算如付先生所说,我真能在那里混出头,但那里终究不是家。”
柳易摇头苦笑道:“真不知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谢必实甩着面条道:“装傻,我始终坚信我谢必实就是个小富即安的人,我也做到了,现在白天很累,晚上躺下就能睡着了,没有事情需要思忖,自然没有什么野心。”
曹都抬头问道:“躺下就能睡着,媳妇不抱怨吗?”
三个男人哈哈大笑。
……
……
六月初六,汝阳城早晨黑云压城,雷声阵阵,但雷声大雨点小,大阵仗之后只下了几场小雨。
大沁吏部侍郎迟重瑞辞官致仕,出宫之后家也没回,匆匆离京。
迟崇瑞坐着马车走过熙熙攘攘的街道,他用枯槁的手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沉吟道:“迟家输了庙堂,赢了江湖,从此以后,风铃山与苌楚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东城门外依旧熙熙攘攘,满是贵族华盖衣冠。
在这里迟家的马车毫不起眼,户部尚书王灿的也是一样,毫不起眼。
两个头发霜雪的老人四目相对,有些话想说但未必肯说,有些话说了没用,也必须说。
老而弥坚的王灿背着手,双脚在石板上蹭着靴上的湿泥,开口道:“宦海沉浮,迟公老而致仕,不失是一种福气。”
迟崇瑞搓着手,抚须笑道:“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王灿咽下了心中想对这个世道咆哮的那句“你信吗”,笑道:“今日下雨,不宜出门,迟公这样想着是不是顺心多了。”
迟崇瑞抚须,哈哈大笑,吩咐马夫走了。
放下帘子之前,迟崇瑞抱拳,眼神古怪道:“王尚书步步高升。”
王灿点头,抱拳抿唇道:“迟公松鹤延龄。”
一个高位,一个高龄,祝福之事,皆不可能。
……
……
同一天,风铃山上,付南甲行到风铃山半山腰,迟家倾力培养的一男一女之一的迟重重早已等在了石梯上。
迟重重抱拳弯腰,开口道:“付先生能不能让老祖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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