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够不到,朗哥作罢,流着泪轻笑道:“我有句话,说了公子不要生气,可就算公子会生气我还是要说的,公子也怪不到我了……”
李百药趴在马上,语无伦次道:“朗哥你说你说你说你说……”
朗哥哈哈大笑,朝着李百药摆了个鬼脸,笑道:“公子哭的样子好难看啊,不过这次公子为我而哭,我心暖洋洋的,我死之后方会冷下来。”
朗哥道:“公子也别下马矫情了,分工走吧!”
杜鹤离笑道:“下辈子还能遇见的话,你为我送钱。”
朗哥重重点头。
李百药打马朝南方,扭头望了望朗哥,嗫喏无言。
朗哥挥手道:“钱丢过来,走吧,往南走,不要回头,要是可能的话,以后踏平高车。”
李百药从怀中掏出银子抛给朗哥,重重点头。
李百药打马向南方而去,朗哥抬头王泽公子远去,笑道:“要是公子能娶小梅的话,那就好了,胡青梅,从来没说过我喜欢你,说了你也听不到,但我说给这天地听,也一样。”
朗哥双手捧在嘴巴,大声喊道:“胡青梅,我是朗哥,我喜欢你!”
漫漫苍天,满满苍雪,落单的孤雁不能要么死在了北方,要么奋力飞到了南方,也在也不在,正如朗哥所说,说与这天地听,又何妨?
朗哥拍马出去,出行了几十里之后,他走走停停,只买到了一匹马的马车,也没能雇到车夫,他又买了两匹马,现在的他有三匹马,一辆马车。
朗哥将两匹马拴在马车后面,坐在马车上一挥长鞭,马匹弹了出去。
朗哥咬牙切齿道:“我要跑快些,再跑快些,这样公子就能有更多南下的时间。”
出了王廷的轻骑越驰越勇,追了一天一夜,三百里,一路拉拉扯扯的郎哥最终还是被追上了,骑军不一会儿已经将马车围在了一个大圈之中。
既然被追上来,朗哥索性也不逃了,勒马停住,下马站定,他也不管高车轻骑能不能听懂他的话,少年站在雪地里,雪及膝,朗哥笑道:“我知道你们的谍子已经撒了出去,但你们高车那点小小的的谍子丢到诺大的国度里,能不能砸起水花都说不准,自然是追不上公子和杜公子的,死一个换两个,怎么看我都值了。”
持矛的骑将弓腰蹬脚,坐下骏马慢步走向朗哥,骑将长枪向前刺下,十七八岁的朗哥被穿在了枪上。
骑将将长枪枪杆夹在腋下,手心一抬将挑着朗哥的长枪扛在了肩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