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英就发现了事情的不对,自己好歹是贵族出生,为什么解批云宝这样的奴隶也能守大门,从那天起,斛律云英经常找由头欺负这个憨厚的穷小子,穷小子也配合,没学会反抗。
斛律云英打累了,身后有个老兵比给媳妇搓背还要认真地擦着马刀杆子,沉声道:“差不多就行了。”
斛律云英又打了十来下才停手。
解批云宝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以前斛律云英打他的时候他觉得很疼,但母亲说男儿不该在生活中流泪,应该在战场上流血,所以斛律云英打他他都不哭,这一次解批云宝竟然觉得没有多疼,他想着柳道长跟他说的话,他以前从来不想明天怎么过,今天他已经想到了十年后他的样子,那时候他将骑着草原上最骏的马儿驰骋草原。
柳易进宫后每一级台阶他都跨的很慢,现在他在打腹稿,准备着待会儿怎么和王后娘娘讲道理。两人身份悬殊太大,有可能柳易在意的事对斛律卿来说就是个屁,也有可能两人对某些事情都很在意。
后宫之中,一身红色大装的斛律卿显然是刚刚才处理完了冗长繁琐的正事,她喝了一口在草原很珍贵的莲子粥,向身后人问道:“昨夜二虎相争,究竟是哪一方赢了?”
身后的女官恭敬地答道:“来自玄空山的柳道长赢了。”
斛律卿磨着手指上的玛瑙,淡淡道:“有点麻烦。要是赢的是赤岩山恐怕要好一点,现在赢的是玄空山,玄空山远,赤岩山近,很是麻烦。”
斛律卿一手杵着头歪靠在榻上,吩咐道:“你们去看看柳道长进宫兴师问罪了没有?”
女官统统退却,野心勃勃的王后娘娘吩咐道:“去吧,瞧瞧赤岩山的那两位谪仙人怎么样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呀,可以积攒些香火情,香火情,本宫喜欢这个词。”
梁上的黑衣人转瞬消失不见。
柳易到达斛律卿寝宫的时候斛律卿迎了出来,关切地问道:“听说柳道长作昨夜与赤岩山的老不死大战了一夜,不知道柳道长受伤了没有。”
柳易打道家稽首道:“家丑不可外扬,贫道打不过那个老不死的事王后娘娘别瞎打听了。”
王后娘娘最终选择了开门见山,问道:“柳道长是否介怀我斛律卿不伸援手?”
柳易假装吃惊道:“王后娘娘不是派了宫中轻骑出动了吗?”
王后娘娘摇头道:“柳道长不可能看不出来我不过是派他们去做做样子的,其实我身边也随时有几个境界很高的宗师级人物保护,但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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