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陛下祭祀过天地宗庙自然不清楚,皇家的繁文缛节比起谢家的,过犹不及,这些礼数虽然叫做繁文缛节,但身分越高,礼节自然是要越重的,难道皇家祭祀太庙仅仅花了一柱香最好?那也太不庄严庄重了。”
杨直笑道:“少保大人没必要摆那么多大道理,道理我都懂,折腾这么久抱怨一声没什么大错吧?”
太子少保呵呵笑道:“殿下说的小声,当然没错,只要没让谢家之人听见,抱怨就抱怨了,算不上错。”
要不是大事要紧,杨直下意识地想挠头了,少师少傅少保三人都不能让人省心呐,自己每说半个字,他们都有一堆大道理接下。杨直开始有点怀念那个不太喜欢搭理自己的梁少师了,那种妙人,在东宫也是弥足珍
贵,那皇宫不是更少?
……
……
东宫那边,老仆倌儿对于自己没能去谢家也不生气,对于自己的长相他从来就没有信心,虽然没读过书,不过有些特别浅显的道理他还是懂的,既然自己都对这张老脸没有信心,整个东宫他这张老脸没有信心的人自然就多了去了。
对于今天东宫的伙食老仆很满意,人老了,他一直感叹自己吃得少了,宫中好吃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自己肚腹不行,什么也不敢多吃。今天好吃的东西很多,感极而悲,老仆有些怀念以前的光景了,那时候什么都好吃,尤其是偷来的东西啊,吃个土豆都比吃肉还香。
老仆想到这里,咧嘴呵呵直笑。
老仆鬼鬼祟祟起身,从住处一散即逝,一道残影已经到了厨房之中。
老仆没有多拿,作为最为诡异的小偷,老仆偷东西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倒在怀里的糕点漏了之后他才想起自己腰带没勒紧,勒了勒腰带才又倒东西进怀里。老仆一年四季都是单衣,无论油水,均沾肚皮。
老仆偷了一怀里的东西出了厨房,在哪里消灭这些吃食又成了他需要面对的第二个难题,最后他没有决定回屋里,而是选这个不大不小的配殿屋顶上,要是以前的话,今天他绝对在大殿的屋顶躺着塞肚皮,不过今天他不敢,老是担心自己出面有碍观瞻,一不小心给公子丢脸了,自己又没给公子长脸过一回两回,丢的还真就是公子自己存下的脸皮了。
老仆躺在屋顶上往怀里塞吃食,虽然不算贪心,但人老了就是人老了,四五年前的他还能吃下几张大饼,现在怀里的一兜吃食他都塞不下去了,也没有好地方销赃,扔在瓦沟里又觉得浪费,继续兜着又是累赘。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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