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着贾道一眼,贾道怒道:“看什么看,脸上有肉,比你饱满。”
王灿正色道:“大丈夫生当鼎食,死当鼎烹。名垂千古是史,遗臭万年亦是史。咱们这小点可怜的功绩啊,在浩瀚史书中排不上名呢,以后那些铮臣就算是洋洋洒洒写了几千言,也犯不上举出咱俩做文章不是?”
贾道偏着头望向王灿,王灿怒道:“明明知道老夫脸上没肉,看啥看,不怕吓着你?”
贾道摇摇头道:“你和当年一样,还在想着变坏。”
王灿哑然失笑,“多少年的老黄历了,还翻,渴了喝点水如何?”
贾道摆手道:“不渴。”
王灿哈哈大笑。
贾道一脸疑惑,自己究竟那句话说错了不是?
王灿笑道:“都老了,唇焦口燥的,你那点可怜的口水还够沾手上翻老黄历呀?”
贾道张开嘴指着道:“你看,不干,一点都不干。”
王灿冷冷道:“恶心。”
贾道也没了做戏的兴致。
贾道抚平自己紫衫上的褶皱,轻声道:“你死之后大概人们只记得你做了一件事。”
王灿好奇问道:“哪件?”
贾道朗声道:“就那件只要是官身,可以每天任意在两条河上渡河,分文不取。”
王灿毫不生气,笑道:“所以说嘛,笔杆子不是在文人手中,而是在官身的文人手中。”
贾道点点头,附和道:“只要没有官身,不管你是文坛领袖还是儒林大贤,笔杆子都不是那么要紧了,这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谢家,又是儒林大贤又是文坛领袖,如何?现在闺女还不是嫁给了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草包。”
王灿道:“老夫觉得直皇子不错呀,怎么在你眼里就成了草包了?”
贾道愤愤道:“德不配位,知不配位,不是草包是什么?”
王灿哈哈大笑,责问道:“直皇子是草包,那你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不好应付,贾道没有正面回答,也没有侧面回答,而是疑惑地发问道:“你说奇不奇怪,咱们都属于那种一点就通的吧,你家老婆不差,老子的媳妇更是没得说,怎的就生了这么不成器的玩意了呢?”
王灿望着贾道说道:“想知道啊?”
贾道点头表示自己疑惑不解,并且迫切地想知道原因,头点了拨浪鼓似的。
王灿指了指天空有=又指了指地下,正色道:“上三十三重天问问太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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