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都记清楚了。”
“这次的老板大手笔,给的钱是之前的好几倍,你要是搞砸了,”那人阴狠的威胁道:“别怪我不客气。”
“放心,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
“不过也奇怪,到底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想和公主作对。”
听到这话,沈敬尧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想要回头去找那两人,却发现已经没踪影。
那时,沈敬尧一直惴惴不安,明明知道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却不能阻止。
当宋珍珠楚楚可怜的控诉时,沈敬尧生平第一次犹豫了。
敌人在明,我在暗。
自己毫无根据的信任,是否会给岳思言带来更大的伤害。
法不责众,纵使她是公主,也抵不过宫外上万张嘴的威力。
所以,沈敬尧说了以及一辈子最后悔的一句话。
“臣相信臣看到的。”
沈敬尧原本以为,城南伯夫妇不过是想污了岳思言名声,不成想,他们的目的,是要岳思言的命。
本来想着,等自己根基稳定,慢慢替岳思言讨回从前受过的委屈。
只是现在看来,必须斩草除根了。
沈敬尧避着岳思言的伤口,收紧手臂。
看着心爱之人在鬼门关徘徊,这种体验,沈敬尧一次都不想再有了。
“今日我是命人再饭菜中下了安神的药,所以才能偷偷来看你,”沈敬尧替岳思言理了理额间的碎发,“明天开始,到事情结束,我恐怕都不能来见你了。”
“放心,你说的,我都记着。”
为了岳思言的安全,也为了迷惑城南伯,两人决定装作决裂。
“岁岁,等回了京城,我们就成亲。”
“好,我等着你。”
......
圣德帝疼爱女儿,直接将秋猎延长到一个月,好让岳思言也能观战最后的比赛。
“岁岁,我们可说好,看归看,不能参加。”圣德帝严肃的说道:“礼物不过是父皇的一个愿望,你平时想要什么,父皇哪次不准了?”
“重在参与嘛。”
圣德帝佯装生气。
“好好好,岁岁记住了。”岳思言退让道。
休养了三天后,岳思言总算是得了太医的恩准,可以下床活动一下了。
“殿下,您慢点。”
半夏和南星心惊肉跳的拉住想要猛冲的岳思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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