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咱们家跟盛家的交情从来就不是秘密,盛家眼下还没长辈在长安,回头孟家那边弹劾我一个‘教女不严,以大欺小’的罪名,我根本没得分辩!”
“到时候要么丢官弃爵,要么就是投靠他们之中的一方!”
“为什么这件事情是池作司出面?”
“显然其实太后也没把握我们会不会中计——因为只要我们不责怪乔儿,这次的事情也就平平安安的过去了!”
“到时候太后再呵斥池作司几句,说都是她自作主张误解了太后的意思,才导致了一场误会,咱们还能跟太后理论不成?”
“结果谁叫咱们家出了个不孝女,生生的中了这么粗浅的计策?!”
南氏听得如坠冰窖,本来她还想着,即使盛睡鹤把盛惟乔哄走了,但孟太后到底恼了盛惟乔,七日之后,盛惟乔没法跟太后交代,少不得宁威侯府帮忙求情斡旋——如此也能弥补一二徐采葵对盛惟乔造成的伤害了,兴许还能化干戈为玉帛,保住两家三代以来的交情。
可谁知道,人家孟太后压根没有对盛惟乔生气,反倒有些兴趣:正如徐子敬所言,孟太后年纪这么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这人老了大抵都是怕事的,如果不是印象深刻还有好感的晚辈,她花那功夫召见做什么?
这么着,本来是件好事儿,眼下反倒是弄巧成拙了!
南氏眼泪刷的就下来了:“都怪我!我以前一直以为我虽然出身不高,但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能一把抓,比那些大家闺秀也不差什么!现在才知道,我这样的出身,果然眼界跟城府就是不行!错非我也信了池作司的话,回来的路上故意甩脸色给孩子们看,想让乔儿长记性,采葵怎么会也跟着担上了心,从而才回来就照准了乔儿赶人?!”
“如果之前在马车上,我能给孩子们说这番分析,采葵……采葵肯定不会那么做的!”
“现在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咱们可要怎么跟盛家还有爹娘交代?!”
徐子敬被南氏哭了个手忙脚乱,南氏素来要强,以前要强是因为徐子敬从军,长年不着家,她一个妇道人家忙里忙外,还得照顾孩子,不要强也不行;后来要强则是因为丈夫越发位高权重,她娘家门楣却跟不上,不强势点,别说管住徐子敬了,外头的那些花花草草,必然也要见天的盯上来。
所以她其实很少哭的,但今儿个为了徐采葵惹出来的事情,已经哭了不知道多少次——这会徐子敬看着,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忙不迭的拿袖子给她擦,边擦边哄:“你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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