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这会实在不想听她提回南风郡去这类话,原本维持的很好的温和破裂,眉宇之间流露出阴鸷之色,淡淡道,“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嫌盛祥现在找的这个宅子不好,无非就是怕惹麻烦!但你想过没有?在长安这种地方,有能力拿出一座大宅来出租的,又岂会是小门小户?兜了一圈还不是要同权贵照面?如此是买下来只需要照面个一两次好呢,还是租下来时时刻刻都可能被房主关注?”
“大公子、三小姐!”盛祥看出兄妹俩越说心情都是越不好,生怕他们闹僵,觑到个机会连忙出言道,“两位容小的说句话儿:这宅子只小的进去转了一圈,您两位都还没看呢!万一您两位根本看不中,这会的商讨岂不是平白耗费辰光吗?”
怕这话盛睡鹤听着不高兴,又道,“再者,小的人微言轻,人家牙行不肯透露分毫消息,回头见着大公子、三小姐您两位,不定人家就交底了呢?到那时候买与不买,两位再作权衡不迟啊!”
公孙应姜也怕他们吵架,见状也道:“祥管事说的很对,毕竟咱们是买宅子,还是那么大的一座宅子,可不是寻常物事,就算最后价格能如祥管事说的那样压一压,肯定也不便宜!这么大的开销,小叔叔跟姑姑怎么可以不亲自去过过眼,在这里商议几句就决定?”
说着问身边的盛惟妩,“妩姑姑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盛惟妩的风寒到现在还没好全——这中间盛惟乔一度怀疑过杭蘅芳弟子的医术,以及盛惟妩左右的看护力度,最后发现,主要还是盛惟妩年纪小,对于长安的水土,重点是这季节的酷寒,非常不适应。
之前因为她一直身体健壮,一路上又一群人围着服侍,没挨过冻,还没看出来。
结果从宁威侯府搬出来的那天,由于事发突然,他们东西又多,兵荒马乱的,盛惟妩的贴身丫鬟一个疏忽,让她冻病了,这不就拖拖拉拉的,换了几副药了,热是早就退下去了,没奈何的是精神迟迟不能恢复,整天恹恹的。
就算没有盛睡鹤发话在开春之前不许她擅自出屋,她这会其实也没什么精力折腾,所以方才才没帮盛惟乔呵斥盛睡鹤,此刻趴在面前的小几上,有气无力道:“反正三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三姐姐的!”
“……那就去看看再说吧!”盛惟乔闻言,伸手摸了摸盛惟妩的脑袋,心想现在父母都不在身边,诸事都需要借助盛睡鹤,吵翻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没准还要带累盛惟妩,既然盛祥搭了梯子,还是就此下台吧——大不了到了那宅子里之后,挑三拣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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