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一行人所在雅间不远的一间雅间里,怀远侯元流光着一袭石青锦袍,手把铁胆,正有些无聊的远眺着窗外的灯景。
他比庆芳郡主大两岁,今年刚好是而立之年,能给高密王的嫡亲女儿做夫婿,容貌自是不差,生的天庭饱满,虎目剑眉,颔下一把短髯修剪的整整齐齐,望去雍容而不失王侯该有的威严。
见妻子进来,挥退左右,有些无奈有些不悦的说道,“兹事体大,南风郡那边只是来了几份证据,根本没笃定呢!你现在就这么频繁的跟他接触,万一将来发现弄错了,岂不尴尬?就算没弄错,同他来长安的那几个女眷,跟咱们这边没什么来往,却与孟氏很有些走动,以至于孟氏如今将他当成了可拉拢的目标,正拟笼络跟栽培……你这会撞上去,岂不是给他惹麻烦么?”
“我何尝不知道这些道理?”庆芳郡主听着,苦涩一笑,在他身边坐下,翻起桌上一套秘色釉描鹭鸶荷花的茶具,给自己斟了盏茶水,方幽幽一叹,道,“但前两日的事情你也知道……宫里那个,左右不是母妃亲生的,父王都不在乎,我也懒得管了。可是清醉他毕竟是我胞弟,这么多年寄居赵府,就算外祖母跟舅父舅母他们不是刻薄之人,然而堂堂宗室子弟,父母俱在却寄人篱下多年,他心里岂能不苦?”
“以前,还能说……可现在既然人没事儿,那盛家据说也是南风郡的势家之一,在当地属于一等一的富贵……”
庆芳郡主放下茶碗,“那些往事,为什么不能揭过呢?”
“你只说二弟在赵府是寄居,方才你在外面等的那一位,在盛府何尝不是寄居?”元流光不以为然道,“说句不好听的话,赵府好歹是母妃的娘家,当年将二弟接过去长住,乃是外祖母亲自发的话。外祖母她老人家治家甚严,膝下子孙莫不是恭敬孝顺,外祖母态度摆那里,二弟能受什么委屈吃什么苦?”
“倒是这会在旁边雅间里的那位,盛府只怕到现在都不知道他身世,那盛兰辞又是个出了名的宠爱正室还有嫡女的,谁知道这些年来是怎么对待他的?”
元流光摇头,唤着庆芳郡主的闺名,“聆雪,你这事儿,做的偏心,太偏袒二弟了……当然二弟是你跟前看着长大的,那位却不然,人心不是一杆秤,你无法做到绝对公平也是难免。可是母妃的态度你该清楚,你这次私下来找他的举动,委实有欠考虑,回头若教母妃知道,只怕不会轻饶!”
“……”庆芳郡主沉默了好一会,才道,“我只是想跟他提前解释下当年的一些内情。”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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