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里里外外都有人叫好,之前质疑的人也不作声了。
人群外的盛惟妩早在听到悬赏时就有点迫不及待,这会更是使劲摇着盛惟乔的手臂:“三姐姐,咱们也快点进去猜吧!今儿个可是灯会的最后一晚了呢!万一进去晚了,人家东家安置了怎么办?”
“你说的仿佛咱们一准能够上去三楼似的!”盛惟乔笑着捏了捏她面颊,虽然一百两银子她没放在眼里,但这样的赏格对于寻常人来说已经非常高昂了,尤其还有出入高门、名扬长安的诱惑,如此之多的好处,每年吸引来的才子才女该有多少?
这店铺居然没有亏本到关门,还连开了二十来年,所制谜语又该有多难?
盛惟乔自知惫懒,功课不行,堂妹盛惟妩年纪尚小,平时念书也是不用心的,除非这店铺的赏银跟元宵节那天的鹿筋一样,是免费送的,否则姐妹俩压根没指望上去三楼,估计能上二楼就不错了。
这会见盛惟妩一副“我们一定可以上三楼”的自信,担心她等会猜不了几个灯就遇见不会的哭鼻子,忙提醒道,“咱们可不擅长这个啊!”
谁知道盛惟妩闻言愣了愣,反问道:“为什么要咱们猜啊?”
不待盛惟乔说话,她已反手一指盛睡鹤,理直气壮道,“大哥他不是咱们郡中解元,人人都说他很有才华的吗?这种事情应该他上才对,反正里头掌柜都说了可以代猜的,咱们站在旁边等着拿钱就是了啊!”
一路忽视盛睡鹤的盛惟乔:“…………………………”
……总觉得,今儿个……似乎不止管事反水,连可爱的小堂妹也在拖后腿?
倒是盛睡鹤,嘴角勾了又勾,只觉得盛惟妩从来没有这么顺眼过。
喧嚷的市中,他们这行人围成的圈子却诡异的沉默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盛惟乔,等待着她的回答。
与此同时,这不夜阁的三楼,也就是顶层,正有人轻轻的“咦”了一声,虽然立刻收了声,但因为身边正站着人,已经听到了,就诧异问:“倦飞兄?”
“看见认识的人了,是故有些惊讶。”表字倦飞的孟归羽闻言,转开俯视的目光,朝身侧一块凭栏而立的男子,温和一笑,说道,“是临考的士子,按说此刻应该抓紧时间温书,不该有空出来游玩的。”
“想是定力不足,看着春闱一日比一日临近,心中焦灼,坐立难安。”之前出言相询的那人还没回答,身后已传来一个清朗中透着讥诮的嗓音,轻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