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没有出门应酬过!
本来应考士子提前赶到长安,有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拜访高门、彼此交接,好栽培人脉。像盛兰辞当年就是这么干的,而且干的很不错,所以他虽然在朝不久,却到现在还有人记得他。
可盛睡鹤出于身世上的种种考虑,又要盯着盛惟乔,除了必须处理的一些人情世故外,根本足不出户……这样还怎么出名?
所以此刻盛惟乔虽然知道,元流光八成不会当真将盛睡鹤逼上绝路,但还是有些担心,暗忖:“却不知道他要怎么下台?”
这个问题,也是此刻厅中众人所好奇的。
黄无咎与高承烜对打擂台多日,去年年底的时候,大家都以为今科状元必在这两位之间产生了……谁想到这时候横刺里杀出一个盛睡鹤,传闻才华过人,令高密王与孟氏都生出了爱才之心,决定让他与黄无咎、高承烜公平竞争,到时候谁的文章更胜一筹,谁是状元。
这件事情现在虽然还没有广泛传开,消息灵通的人却都知道了。
对于这位远道而来还深居简出的解元,在座之人,包括黄无咎在内,都久有了解之愿了。
此刻见元流光咄咄逼人,俱停了杯箸,齐齐望过来,期待他的应对。
盛睡鹤在诸多目光的凝注下,眉宇之间却只是一片平静,慢慢将一盏酴醣香喝了,放下酒盏,抬头一笑时微眯的星眸之中似有无数华彩流溢,仿佛是万千情绪又仿佛只是辉煌灯火的映照,轻勾的嘴角带起几许莫名的嘲弄,淡淡道:“侯爷欲知学生有何殊异,何不出题一试?”
“……说的不错。”孟家彦目光闪了闪,端起面前的酒盏,轻晃着内中碧莹莹的酒液,似笑非笑,“俗话说的好,真金不怕火炼!元侯爷看人的眼力虽然不行,但珠玑文章搁在面前,总不至于还要否认吧?”
“俊玉你仿佛是认定了这位声名寂寂的士子,乃是良才美玉了?”元流光嗤笑了一声,作出不屑之色来,朝盛睡鹤抬了抬下巴,道,“也罢,本侯就出个灯谜……”
才说到这里,忽然之前一直冷眼旁观的郦圣绪开口道:“灯谜只是小道,要说文才,还是得看文章。但今晚我等聚集在此,主要是为了消遣,若正儿八经的作文,反倒显得无趣了。莫如各自赋诗一首,既试了他们二人才气是否可称相当,也助我等酒兴,如何?”
这位宜春侯早先已经表态不干涉高密王跟孟氏之间的争斗了,此刻忽然插话,不免叫人觉得诧异。
盛惟乔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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